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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5和2196

2018-8-29 liukai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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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欢的交通工具是火车,我坐过最多的火车是2195和2196。

2195始发山海关,途径锦州,终到哈尔滨。

2196始发哈尔滨,途径锦州,终到山海关。

山海关,多么大气的名字,听起来像这个世界的尽头。

我从小生长在一个不通火车也没有公交车和出租车的小县城,十岁左右以前,我只坐过爸爸的自行车和单位或者下乡的客车,直到我十岁左右的时候,我妈出差去齐齐哈尔带着我。我们县到齐齐哈尔也就二百多公里,要是放现在,开车也就两三个小时就到了。但是我小时候,去齐齐哈尔还得去克山坐火车。克山是我们临县,它那里有火车站。这是我第一次坐火车。

高二的时候,冬天,因为鼻子出了毛病,我从泰来县坐火车去齐齐哈尔治疗鼻子,这是我第二次坐火车,我记得那天人特多,我勉强挤了上去,甚至还有几个人干脆没挤上火车。那时候的火车票,还是一个烟标大小的小硬纸壳。这是我第二次坐火车。

上大学的时候,我都是从县城直接坐客车去安达或者大庆,在安达的时候,我们县没有到安达的客车,只能坐到大庆的,然后被扔在郊区路边,碰上出租车就打车去学校,碰不上就走过去,如果走的多了再碰上出租车,也不坐了,就走过去还能省几块钱。

后来从大三到毕业我在大庆上学,经常去哈尔滨看我女朋友,第一次是坐汽车,我现在还记得我站在建设大厦西边那个路口等车,那天很晴朗,我穿着在经六街买的翻毛皮鞋,穿一个深蓝近黑的棉袄,穿啥裤子我确实忘了,龙运的客车从西向东开过来,没停,我大喊着追上去,上了车。

那时候她还不是我女朋友。

算了,跑题了,这段跨过去吧,以后再写。

恋爱以后,我们异地,我们都经常坐车去见对方,坐火车比坐客车省钱,所以尽量坐火车,最便宜的火车票十七块五,一个星期,甚至三四天就见一面,那时候我俩,都不好好上课,总是在一起呆着。

呵呵,反正我本来也不好好上课,我确实不是个学习的料。

后来上班了,我们一起从哈尔滨坐2196来到锦州。

上学的时候,我们一起坐车的时候不多,因为总是一个人坐车,去见另一个。

从上班到分开,我们几乎都是一起坐车,一起来锦州,一起回家乡。

我特别喜欢情侣坐车胳膊挨着胳膊靠在一起的感觉,直到现在也是,我现在开车或者骑摩托的时候比较多,偶尔坐公交或者火车看到情侣挨着坐在一起亲密的样子,我很羡慕。

2195和2196是我们当时比较好的选择,除了第一次来锦州的时候买的硬座,后来我们都尽量选择卧铺,但是赶上过年啥的也是有啥买啥。最开始的时候硬座四十九块钱,卧铺上铺一百一十七块钱,下铺一百二十多,后来涨过一次价,硬座九十多,上铺一百七十多,下铺接近二百了。我们没买过几次下铺,因为下铺比较抢手,还贵,上铺还能清净点。这两趟车时间特别好,不管从哪边出发,都是晚上出发早晨到,甚至都不耽误上班,如果能买到卧铺的话,在车上睡一觉起来就到了,一点都不耽误时间。我们分开以后,赶上我周末没啥事,周五下班就坐车回哈尔滨,周六周日呆两天,周日晚上坐车回来,周一还能正常上班,那时候我一两个星期就回一趟哈尔滨,跟度假似的。

那张照片是我们分开以后,我一个人在锦州度过了半个夏天,一个秋天,一个冬天,在2009年的清明节假期,第一次回哈尔滨的时候坐2195时照的,那天我买的下铺,看到车厢走廊的小夜灯感觉特别暖,新买的佳能相机,就随手拍了一下,灯光的下面,那是个水壶。

2012年7月末,2195和2196带着我见到她又离开她,她去接我,又去送我。

2013年1月初,我坐2196从哈尔滨离开,她没去送我。

2013年8月,小曾结婚,我又回过哈尔滨一次,没想到那是我最后一次坐这两趟车了。

过了几个月,我又一次坐车的时候发现,2195和2196已经没有了,我上网看到铁路公告,从2013年12月27日和28日,2195和2196停运了。

我从来不信神佛,但是那次,我想这可能也有天意的成分吧,然后取消了行程,从此结束了我的冰城之旅。

锦州铁路横跨东西,将整个城市分成两部分,通过铁路的方法是过桥洞。每次我过桥洞的时候,看到上边有火车经过,我都会想,她会不会从这里经过,看看这个曾经生活的地方,想起桥洞下面的汉口街修路的时候,有天晚上我们去大福源,回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钟了,新路已经修好但还没有正式开通,我们骑摩托走新路,路新修的特别平坦顺畅,路上没有人,天气很凉爽,那天是我们骑摩托最快的一次,我们飞快地叫喊。

我没坐过几次飞机,前几天我出差去广州,在杭州和广州的机场停留的时候,机场有很多人,看起来也都很平常,不像我心里想的坐飞机都是很商务或者出国的那种,而且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很多。

今天我二姨说起她在上海工作的外孙女,说她挣钱不够自己花,说从家去上海的机票都是家里给买的。

我一下子意识到,飞机已经成了一个很平常的交通方式,就算她往返于南北之间,大概也不会与我在桥洞那里擦肩了。

我不喜欢飞机,虽然飞机速度很快,但是因为机场都在郊外,而且要领登机牌和安检什么的,总要提前好多时间出发,这些时间都要算在我的行程里。

哈尔滨离锦州有800公里。

如果我骑我的小摩托,每小时六十公里,我要骑多久,我要用几个饮料瓶子能带够汽油以便路上不用加油,每升汽油多少钱,我要带多少钱的汽油能够完成一次800公里,如果这是一个周末,剩下的时间我能在哈尔滨呆多久。

如果我开车,每小时一百公里,我要开多久,我的油箱容积55升,我要加几次油,高速费要多少钱,油要多少钱,每首歌5分钟,我要准备多少首歌能够不重复滴听,这么多歌我该准备个多大的U盘。

如果我骑自行车,每小时大概15公里,越远越没劲骑的越慢,我要骑多久,我该带着吃的喝的,带个打气筒,带着补胎工具,带着雨衣,带着MP3,带着充电宝,可能一个充电宝还不够。

如果我坐火车,现在最快的火车不到四个小时,理论上我早上出去,到哈尔滨吃顿饭,溜达溜达,坐车回来,一天就能往返,可是火车发车时间又不太合适,而且坐动车高铁那种都得去南站,从市里到南站又得耽误一会。

我甚至会在看科幻片的时候,想我如果乘坐电影里的飞行器什么的,需要多久。

我总在算计锦州和哈尔滨之间的旅行,就像我以前爱玩俄罗斯方块的时候,没事的时候脑袋里会自动形成一个战场,各种各样的方块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然后我飞快地把它们码好,我就是这么在成为一个俄罗斯方块高手以后,又成为了一个锦哈行程安排专家,当然只是理论上的,实际上在锦州和哈尔滨之间除了火车我没有过任何其他方式的经历,在2195和2196停运以后,我只回去过一次。

我想,每一个班次的火车、客车和飞机,都见证过太多人翘首以待的期盼,和此生足矣的拥抱,和撕心裂肺的别离,和独自离开的落寞,有些人以后再没分开,有些人以后再没相见,有些人成了终生伴侣,有些人公堂相见,有些人怨恨彼此,有些人总是怀念。

但是列车和站台总是沉默滴看着这一切,看着大家在这里哭,在这里笑,在这里爱,在这里吵,然后带着每个人奔赴自己的命运。

不知道火车停运以后,它们去了哪里,被拆解,被遗弃,还是怎么办,如果有一天,世界末日的时候,我流离失所到一片荒野,看到有两辆锈迹斑斑的老爷火车停在那里,身上斑驳地写着2195和2196,他俩还是一对,他俩没分开,他俩有了生命,他俩还记得我这个坐过很多次车的人,他俩还记得她,他俩如果问我,你的爱人呢,那个等你亲你抱你爱你的人呢,我怎么回答他,我怎么回答她。

补充:我说错了,有一年我们各回各家过年,本来我小哥说能开车顺路把我俩带回来,等到出发因为车坐不下了,只能把我一个人带回来了,她勉强买到汽车票回来的勉强才来得及开学上班,我小哥这个不靠谱的家伙……她那次好为难,我好害怕她委屈生气,但是她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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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88526

2018-8-14 liukai82

我前几天评职称,从单位系统里看到自己的信息,上边还写着固定电话,4988526。

我真快忘了,系统上还登记着。

这个电话是我2004年租房子时用过的,那时候我24岁,从租房子开始,我们自由了。

大学以前每天都在家里住,大学以后住宿舍,偶尔住旅店,上班以后住单身宿舍。

从租房子开始,这个地方是我们的私人空间,不会影响别人,也不会被别人影响。于是我们差不多以最快速度装了个宽带。那时候安宽带要捆绑安装一部固定电话,要不就更贵,于是安了这个号码的固定电话4988526,当时还有一个挺便宜的套餐政策,好像是有关定向长途的,就是每个月交几块钱,然后通过这个固定电话往黑龙江打电话便宜。

宽带是512k的,半年三百二十块钱。

一年六百,交不起一年的。

后来我们搬家到锦炼新村,没舍得这个套餐,就移机了。

后来我搬家到锦绣家园,没舍得这个经历,就又移机了。

这时候固定电话就已经基本没什么意义了,因为手机费很便宜了,打长途什么的已经基本没有顾虑了。

我结婚了。

我爱人可能是受欧美电影的影响,觉得家里有个固定电话,穿着肥大厚实的睡衣,慵懒滴煲电话粥这种事很小资,但是我的电话机太土了,于是在她的强烈要求下,换成了无绳电话,一个主机带两个分机。

这三个无绳电话上任以后,如果不是找不到,就是找到了没有电,而且粉红色搭白色磨砂款无绳电话,存在着褪色发黄,难以清理的缺陷,又因为对款式的要求,这三个电话都是英文系统的,还是用那种电子表上显示数字的方式显示英文,导致除了接电话,连打电话都几乎不会,什么留言什么提醒系统就更不用提了,久而久之,这个电话被淘汰了,但是余额还坚挺着号码。

两年前,我开店,在移动公司要了两个比较顺的号码,店里用一个,另一个就安到了家里,把4988526换掉了。

如果不是看到单位系统里的登记,我几乎都快忘了我还曾经有这么个固定电话。

那时候我们在萌丽小区租房子,装电话和宽带的那天,我记忆中有两个截然不同的景象。

一个是那几天她回黑龙江了,我自己在家时网通的人来装上了电话和宽带,我兴奋地告诉她,等你回来咱们家就能上网了。

一个是我们两个都在家(我是接到安装人员电话临时回来的),网通的人来装上了电话和宽带,能上网了,我们很开心地一起上网。

这两个景象都历历在目,我越是想,越觉得都清晰得难以分辨。

好多事都是这样,可能是我反复想的太多了,有时候总忍不住假设如果这样结果会是怎么样,如果那样结果会是怎么样,有时候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开始做梦,然后漫无边际的做梦,结果假设的和梦和实际,就搞混了。

反正4988526这个号码,带来了宽带,宽带带来了游戏和电影这些好玩的事,是一个很开心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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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火锅店老板娘闲聊

2018-8-1 liukai82

我特爱吃火锅哦,后来真都已经不是爱吃,确实成了习惯。

昨晚九点多去吃火锅,这几天太热了,火锅店生意也不好,店里没人,吃完饭就跟老板娘和服务员唠嗑。

我认识这个火锅店老板有七八年了吧,先认识他弟弟,后认识他,认识他弟弟时间更长,大概有十四五年了吧,就是我从到锦州就认识他弟弟。

那时候他弟弟是个嘣爆米花的,在工学院西门,我和她经常去买爆米花,爆米花是现嘣的,得等一小会,就站那闲聊一会,慢慢就熟了。

他那时也不光嘣爆米花,起早上农村赶集买袜子,没事时骑摩托拉脚,后来开内衣店,出夜市,在商场卖服装,去年有了万达,他又在那整了个驴肉火烧的摊位,因为驴肉太贵买卖不好,他又增加了粗粮煎饼的项目。

呵呵,看我认识的人,就不高大上,跟研究生博士的都没法比哈。

有次跟他聊天,他还说记得她,她想坐摩托车,低着头也不看司机,问到辽工北门多钱?他说不要钱,她抬起头看到是他,俩人都乐了。

跑题了哈。

吃完饭跟火锅店老板娘闲聊,从孩子学习说到大人的学历,说起我以前的女朋友,和现在的爱人。

大家都挺熟的,也没啥避讳,她说,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看,你觉得她俩谁更合适?

我说:现在看来都不合适,当年我们都没什么见识,两个人在一起就觉得挺好的,日子过得下去,俩人挺开心,没能力也没机会也没想去尝试其他生活条件方式。十来年过去了,我们的见识都多了,她来往于大城市,见识应该更多。我经济条件和生活态度变化不太大,但是我估计她这几年,大概是跟我不一样了,我还是没追求没正事,她应该成了白领精英,喜欢精英那样的生活,也该去喜欢精英,喜欢与精英一起生活,而不是我这样的人。

我说:我爱人呢,你知道,挣钱花钱过日子,跟我三观都不合。。。。而且是,要多不合,有多不合。。。。

后来又扯了一会咋炒火锅底料的事,我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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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缸

2018-7-31 liukai82

我昨晚摔了一跤,我也不知道是我摔倒把浴缸腿压坏了,还是浴缸腿坏了把我拐带摔了,反正结果就是,我摔的挺疼,浴缸腿坏了。

我和我爱人把浴缸抬到走廊扔了,浴缸周围的墙面和地面暴露出来,太脏了,特别龌龊,恶心人啊。

这个浴缸是房子装修的产物。

我现在住的房子是个二手房,并不大,卫生间也不大,我买房的时候,卫生间里有个坐便,有个洗手盆是柱盆,有个淋浴,淋浴下边放个拖地桶啥的,也不算碍事,整体看来洗手间还行,算不上挤。

结婚前这个房子被装修了,我爱人要在洗手间加个浴缸。

我都好多年没见过新装修考虑浴缸的了,记忆中只有我亲属大哥家里的浴缸里堆满了各种闲置物品。

而且我家的卫生间也就能有四平米,这浴缸也很难安排啊,更何况浴缸位置也受现有上下水位置限制。

但是她非得要安个浴缸。

我了解她,我知道她是个公主,退一步是个贵族,最起码也是个小资,虽然我没见过真的公主,没接触过贵族,连小资都不认识,但是我看电视上这样的人洗澡都得泡,水里得飘着玫瑰花瓣,周围还得点着蜡。

于是装修公司挪了水盆,水盆已经升级成浴室柜了。

又挪了坐便,为了挪坐便,坐便改成了后排水,就是别人家的便便是向下排的,我家的便便是向后向左再向下排的,为了这段管道,还得在卫生间砌个小墙加以掩饰,卫生间就更小了一点点。

最后,买了个总长一米二的浴缸,里边有效容积的长度,估计能有一米吧。

这个浴缸,腿长的应该就坐不下了。

在浴缸之外,还有个淋浴,真没地方了,几乎就是对着马桶了,可以实现一边拉屎一边洗澡的效果,哈哈哈哈,其实我没试过。

这个浴缸活了八九年吧,平均勾下来一年能用过一点几次不到两次。

撒过玫瑰花瓣,点过蜡烛。

玫瑰花瓣是好是坏有啥用我不知道,点蜡烛这事可真够呛。一个四平米大两米五高的空间,容积是10立方米,在这个空间内,关门关窗关灯点几根蜡,我估计肺里都得是蜡油子。

应该给这个行为配套一个氧气瓶。。。。

我买房子的时候,之前的房主留下一个已经用了七八年的杂牌子太阳能热水器,但是用起来还挺好。装修的时候,我想用现有这个,但是考虑到它的使用寿命,我想给它增加一个电热水器管路,以便这个坏了的话,有电的替补。

我不喜欢太阳能热水器,因为冬天又要伴热等待,又要往出放一会凉水才能用,赶上天气不好可能还没法用。

但是,我们家是有浴缸的人家啊。

我爱人说,电热水器烧水太费电了,烧水也不够浴缸用,得换个大的,太阳能的。。。。

大致就是这样。

后来呢,每年修理热水器,冬天洗澡靠缘分,浴缸用了十多次,淋浴从来没用过。

再后来呢,淋浴拆掉,管路正好换电热水器,仍然站在浴缸里洗澡。

站在浴缸里洗澡,很容易摔倒,因为那个浴缸是台阶构造。。。。

直到今天,浴缸坏了我摔了,挺好。

我觉得吧,算了,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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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焦的面包片

2018-7-17 liukai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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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在电脑桌面上看到这个图,照相的时候我想写个小日志,后来忘了,现在补上。

这个地方是大福源一楼卖面包附近,现在这个放饮料的推车的位置,原来有一张桌子,用来卖没烤好的面包。

不知道是做什么下来的料,它这里总有一些没太烤好的面包,有的糊了,有的干巴硬,多数都是片状,大的能有两个烟盒那么大,小的就是渣渣了,形状不规则,就像是在好面包上切割下来的边角废料,用塑料袋装着,我记得是三块钱一袋,要不就是三块五,要不就是四块。

哈哈,十年过去了,我确实记不清了,反正肯定是这三个价格中的一个。

 

那时候我俩也没啥逛街的地方,经常去大福源,差不多每次都去买这个残次品,这种烤焦的面包片不上秤,就是装好的一袋一袋的,多的时候三五袋,有时一袋也没有,所以,如果有选择的话,会尽量选择看起来装的多一点的,其实都差不多的。

那时候我俩挣的钱,不多,但是也不是穷成啥样子,要说买点面包吃,也不是吃不起。不过那时候,我们见识短浅,买糕点也就去家附近的小蛋糕店买点散装的泡芙什么的,那时候觉得好利来那样的蛋糕店都是卖生日聚会那种大蛋糕的。

现在锦州还有一个连锁的蛋糕店叫蛋糕心语,小贵。我不记得当年是因为它还没有现在这么多分店,还是因为我没有去买小贵的糕点的经济条件,在我的印象里,我以前对蛋糕心语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猜应该是因为没钱,所以卖贵些的东西我们都不看,就导致没什么印象。

直到现在,除了我爱人买一些比较贵的糕点吃剩下的我打扫吃了,我自己的档次依然是牛奶泡麻花什么的。

 

我们每次去大福源就去那个角落看看,如果还有烤焦的面包片卖,就买一袋,甚至两袋,如果去晚卖光了,还有点小失望。

她不太吃这个,但是我特别喜欢吃,我爱吃面包,爱喝奶粉,爱吃糖,所以这个套餐就成了冲奶粉,多放点白糖,泡烤焦的的面包片吃。

有时候不饿,我也会弄一点吃,哈哈,我就是特别喜欢吃,特别馋。

吃这个残次面包片也有幸福感,哈哈,而且这个幸福感特别客观,我要下班了,明天再写。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啊,呵呵,晃悠晃悠又到了下班时间,可是我还没有完成,所以我决定写完再走。

吃这个烤焦的面包片的幸福感来自于有的面包片上会带葡萄干,或者粘着一些砂糖,葡萄干都烤硬了,砂糖也明显经过烤化了再结晶的过程。葡萄干和砂糖都不是很豪华的东西,成斤买往嘴里倒的话,估计用不了几口就吃恶心了,但是点缀在这个烤焦的面包片上,感觉特别好吃,有时碰到粘着两三个葡萄干的面包片,我就会非常高兴地和她显摆,献宝一样地让给她吃,她有时吃,有时不吃,但是也会很惊喜。

 

我们分开以后,因为我生活很简单,而且单位有个配餐中心,其实就是个超市,单位会每个月给我们二三百块钱的卡去那里消费,所以我很长时间都没去过大福源。等我再去大福源的时候,直到现在,都没见过这个角落再卖烤焦的面包片,附近的面包摊位还正常经营,但是烤焦的面包片没了。

 

也许是人家提高了良品率,也许是有新工艺回炉再造了,也许是大家条件好,这种破面包片没人买就扔了吧,反正桌子被撤了,面包片也没了。

 

如果这个角落有生命和记忆的话,当我每次再走到这里的时候,它能不能记得我呢,是不是也会知道我是来看看有没有烤焦的面包片的呢?

 

虽然我一猜就是没有。。。。哈哈,但是我仍然愿意过来看看,哈哈,纯属无聊,万一有呢,没准哪天新换的师傅,或者烤箱的心情不好,然后就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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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那天的短信

2018-7-17 liukai82

收拾抽屉把这张纸收拾出来,我不想留了,就放在这里吧。

这是2010年我换手机的时候,把那天她给我发的短信抄在一张银行交公交卡的收据上,然后把手机清空了,就像今天写在这里然后去清空抽屉。

那时候我们好年轻啊,还没过二十七岁生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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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顾锦州

2018-6-5 liukai82

2004年7月28日晚八点多,她从哈尔滨火车站送我上车,车次2196,那时候好像还没特别悲伤,虽然明摆着面临着未知的未来。

2196首发哈尔滨,终到山海关,所以在哈尔滨是可以提前上车的,我和崽子大概提前了一点。

我俩当时坐在靠近车厢连接处的座位,车快开了,她也上来了,我惊讶,说你怎么上来了,车就要开了,她说我买票了,我陪你去。

我们坐了一夜硬座火车,我记得跟当时年轻的列车员小伙闲扯,他居然碰巧是我初中同学的战友,29号七八点钟吧,我们就到锦州了,那时候车慢,现在用不了那么久。

在锦州火车站打车去工厂,我印象中经过一段很长很长的直路,现在想起来,司机应该没绕远,那是重庆路。

到了厂门口,那时候厂门还不是现在的样子,现在的厂门是后修的,我都想不起来2004年的厂门是什么样了,她在门口看着我和崽子的行李,我和崽子去报到。

报到完事以后,人事处的人告诉我们去厂子单身宿舍住下,单身宿舍不太远,我想不起来是打车还是走过去的,我觉得应该是走过去,因为厂门这就快郊区了,不好打车。

在单身宿舍办手续,职工一年三百块钱,一个屋四个男生,也给她办了住宿,在女生宿舍,临时住宿一天十块钱。

她好像呆了三天吧,我们也没干什么,就在附近熟悉熟悉,她就回哈尔滨了。

 

大概过了二十天左右,那时候我已经进厂培训结束,分配到厂下属的一个建筑公司,买了一辆二手自行车,就是《U盘记》里骑那个,还是住在厂子单身宿舍,单位没有给我安排工作,我每天骑车去建筑公司办公室看报纸就算上班了。

有一天下午下班我骑车子进单身大院,她就在院子里等我,我都蒙了,说你咋来了。

她跟我说,她回哈尔滨以后,上网看锦州有个本科院校在招老师,她符合条件,联系了一下就来面试,见到我的时候,已经面试完了,就等结果了。

在锦州呆了两三天,她又回哈尔滨了。

 

我记不清过了多长时间,肯定最多从我们第一次来锦州算起不过一个月,她带着电脑行李等东西来了,也许没带电脑,电脑是后来托运来的?我也忘了。

反正就是她成了辽宁工业大学的老师,那时候还不叫这么大气的名字,叫辽宁工学院。

我们就赶紧开始租房子。

我们对附近也不熟悉,就瞎转瞎问,也就一两天的一个傍晚,我们在学校西门的萌丽小区看广告栏,旁边有个小卖店,小卖店跟前有一帮乘凉的闲人,就随口问说这跟前有出租房子的吗?其中有个人说,我邻居家不住,我给你问问。

就这样,我们在萌丽小区租下了一个六楼的一室一厅,家里还挺好,虽然东西都是旧的,但是有床,有衣柜,吃饭的桌子,甚至还有冰箱和电视,一个月240块钱,挺便宜的啦,我们特别高兴。

介绍我们租房子的就是我们的对门邻居,不知道怎么称呼,问过他一次,他说你们管我叫八哥就行,前几年我还在学校附近看见过他,打了个招呼,他愣了一下还能想起我,十多年过去了,他老了很多。

我们就这样开始了我们的新生活。

 

以上三段,就是我们到锦州安定下来的经历。

其中在单身宿舍的时候,我记不清是三次中的哪一次,有一天很晚很晚,我们在院子里吵了起来,我忘了是为什么,好像她打了我一个嘴巴,我肯定打了她一个嘴巴,我们就回各自的宿舍了,第二天我们又和好了。

这是我们的经历中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她对我那么好,自作主张地千里迢迢奔我来跟我好,我却跟她吵架还打了她,太不是人啦。

在这个过程中,有一次她住在学校的招待所,就在学校的西南角那个楼,我应该是送她回过房间,但是我说啥也想不起来我是不是在那陪她呆一会,我想不起在招待所的细节了,招待所的房间什么样也想不起来了,就记得那个招待所很旧,楼梯的扶手是砖砌水泥抹面那种,墙面上还刷着半人多高的绿色油漆。

前几年那个招待所翻新了,成了一个时髦的宾馆,我现在在那附近住,经常路过那想起她。

在这三次中,我们去过一次单洞市场,还去过一次笔架山,在笔架山还和人吵起来了,细节想不起来了。

 

记不住的越来越多,所以我就把还能想起来的,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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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扫卫生与保洁

2018-6-5 liukai82

经过我多年生活经验的积累和总结,家庭打扫卫生基本有几种形式。

自己每天打扫,自己定期打扫,雇人每天打扫(类似我爱我家中的家庭服务员形式),雇人定期打扫(小时工形式,所谓保洁),等。

昨天我爱人打算找个定期的保洁,大概是每周一次,每次5小时100元。

家里确实不算立正,因为工作忙,所以并不经常打扫卫生。

但是我觉得家里卫生状况不好的主要原因不是不打扫,而是太复杂,难以下手。

比如说上周末我把卧室窗帘的所谓的帘头扔了。

我家窗帘位于吊棚与窗户之间的一个槽里,由3层重叠构成,帘头,窗帘,窗纱,帘头是用按钉按在吊棚侧面的木头楞上,窗帘与窗纱是在顶棚的滑道上,窗口宽度两米五左右,帘头、窗帘、窗纱的实际宽度我记得好像是窗口宽度的三倍,也就是实际宽度7米5,帘头和窗帘都是双层布的,帘头高度大概500mm高,窗帘是落地的,窗纱高度到所谓的飘窗。

由此可以想象,这个窗帘构造比较复杂,这么宽,这么厚,这么多层,收起来以后,该是多么龌龊的一团,这我还没提这几块布周边的各种花边呢。

我家所有的窗帘是本地家居市场里一个家居商铺定制的,号称英伦风格,从花色到尺寸到安装,都是他们负责,包括按钉安装法。

装修时,这个房子的装修从我爱人非得找装修公司开始,我基本就没什么意见了。

按钉安装法很不靠谱,你想啊,那么厚的几层在窗帘槽盒里来回拉,没过多久,个别按钉就脱落了,帘头提溜算褂滴在那塌腰呆着。

窗帘安装上以后,没洗过,你想啊,我描述那么多布,堆到地上得有多大一堆,洗衣机放不下,手洗也没地方比划不开,就那么一直挂着,褶皱里都是灰。

上周我把帘头扔了,感觉上好像还清爽一点,别的我也无能为力。

我家大大小小的窗帘有9个,其中有两个会被拉来拉去,其余的,从来不动,甚至有好几个从安上开始,就打了个结在那悬着,没打开过。

从装修开始,直至现在的购买,这种脖子上长个鸡巴的选手整出来并被购买的东西,我家不计其数,造成了家庭的混乱。

我家有三四个拖布,有三套笤帚撮子,厨房灶台上有9瓶各类洗洁精,还不算去油污的,厕所里有各种刷子,各种洁厕净,弱酸火碱酒精,我家有扫地机,拖地机,吸尘器。。。。

这只是打扫卫生方面的,我并没提我家冰箱里有二十瓶左右各种酱等其他方面的。

现在又要来个保洁。

我真他妈的够了。

我们是做小生意的,有的店里的东西也往家放,有的暂时不用的东西也许以后要用就放在家里,但我觉得那都不是问题,问题是三观。

我从厂子的单身宿舍搬出来以后,经历过租房和买第一个房子,那时候房子很小,两个都是不到四十平方米。

那时候没有小买卖,两个人都是正常上下班,有时候周末我会加个班,但是单位管理也比较松散,晚出早归的。

我和女朋友固定每周末打扫一次,大概用两个多小时,家里东西不多,我们打扫比较细致,比如说电脑机箱下边都会擦了,会把茶几抬一下擦擦茶几腿下瓶盖大小的一块地板。。。。我觉得是非常细致的。

那时候我们连拖布都没有,地板就用抹布蹲地上擦,有时候也跪着,租的房子是老式的木头地板,经过多年潮湿干燥的过程,地板间有缝隙,有些看着过分的渣渣我都会拿牙签剔出来。

那时候有时候也洗洗窗帘,我们的窗帘就是一块布,我忘了,也许就是一个大床单什么的,洗它不费劲。

所以这个家的状态还看得过去。

没钱买太多东西,住个小房子,挺好挺好的,包括当年,也不认识别人,也没怎么羡慕过别人,以前心态怎么就那么好呢?现在咋就咋的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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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去大福源停车场

2018-5-31 liukai82

从沈阳考试回来的路上,和小张闲聊,大概是开车的关系,让我想起并向小张讲了我第一次去大福源停车场的经历。

小张很惊讶我记的那么清楚。

好多事我都记得很清楚,也有很多事非常模糊了。

最多被模糊的记忆是街道的样子,因为城市不停地变化,旧的房子、工厂被不断地拆除、重建,店铺在不断地开业、停业、改头换面。

最夸张的是,工大西门门口的路,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地变成了一个简易的立交桥,太陌生了,就像我从来都没在那里走过。

那是2007年的一个平凡的周日,那时候我和女朋友打征途游戏,我俩迷上了这个网络游戏,周末生活基本是睡醒了就开电脑打游戏。

下午的时候我俩决定出去走走,我们就坐公交车去大福源超市。

大福源前几年改名叫大润发了。

在超市里溜达的时候,单位的小田给我打电话,想让我帮他上网找个租房合同的样本。

2007年电脑和网络还不是特别普及,好多人家都没有,所以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比较熟悉同事有上网的需求时经常让我帮忙。

我说我在大福源呢,你着急吗,明天就上班了我给你弄。(所以我确定那天是周日而不是周六)

小田说着急,你要是溜达差不多了我就去接你。

小田有车,是个北京吉普2500之类的二手车。

那时候个人有车的不太多,就我认识这些同事啥的,除了经理有个半公半私的帕萨特,就小田有个墨绿色的北京吉普。

我和女朋友每次去大福源都是坐公交,从来没去过大福源楼上的停车场,从没觉得停车场这种东西跟我们有关系。

那时候不仅没车和没去过停车场,而且因为同事都没车,我也没什么见识,所以一点自己有个车更方便更舒服更有面子的想法都没有。

我们又买了点东西,小田就到了,我们就从二楼直接出来到停车场,小田把我们送回家。

到家一进屋,两台电脑都开着游戏挂机,屏幕上色彩斑斓动感十足,两位大侠正在奋勇杀怪拯救万物苍生,小田对我们打游戏的热情表示非常不理解。

给他上网找了个租房的样本,他就走了。

我俩接着打游戏。

这就是我第一次去大福源停车场的经历,我才知道停车场的坡道是这样的,汽车是这样从屋顶开上开下的,还挺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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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行之路

2018-5-24 liukai82

2018年5月19,20日,我在沈阳考监理工程师,我该20号下午考试结束后,独自开车返回,就像18号我独自开车上路。

19日晚,小张说明天送妈妈去亲戚家来沈阳,晚上可以一起返回。

并且像嘻嘻哈哈开玩笑一样问,有我好还是没我好?

我不想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我总能感受到她这个问题背后的感情和期待。

我跟朋友同事之间说话挺随便的,也经常会说一些你想我我想你的话,不分男女,纯粹扯淡。

也有时跟人半真半假滴说我好想你,彼此在意也不在意。

小张以前也这样嘻嘻哈哈滴问过我,想我没?

我会回避这么锋利的问题,觉得这个问题对我们来说,略有暧昧。

但是这次她不给我回避的余地,也可能是我功力不够吧,毕竟我不是张三丰,我只能接招,说,有你好。

 

我猜这同行不是巧合。

第二天,同行之路,没走高速,从下午五点多走到晚上十点多,扯淡了一阵子,也从这一刻的同行说到过去未来。

我问老人到底去沈阳没,小张说确实去了,但是老人本来想下周去,她担心我晚上开车不安全,所以跟老人说下周有事没时间送,让老人这周来了,这样她才能与我同行。

 

这种事就像电影里的初恋,也像我的初恋,想方设法费尽心机绞尽脑汁千方百计,就为了一次相逢。

从喝水晶葡萄说到我第一次去大福源的停车场,我拒绝了她的感情,伤了她假装漫不经心的安排和她的心。

 

毕竟我已经不是初恋的年龄和状态了。

我不想给我失败的人生再增加负担,我不想让她成为搞破鞋的身份,最最重要的,我不希望她为了我,在女朋友的阴影里,在我的婚姻和婚姻之外的间隙里,可怜巴巴滴等我。

就像《一米阳光》里的朴川夏。

就算她愿意,我也不愿意。

 

她一路没哭,也不说话,回来我们还在熟悉的小饭店吃了一顿火锅。

 

后来她说哭了好几天,不知道该怎么做,瘦了好多。

 

昨天我看她删除了网站草稿箱里所有的帖子。

 

希望我们以后是两个真诚的好朋友,开心而不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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