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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次见面

2018-10-7 liukai82

小张的记性真是神了。

都已经没法形容了。

小张能说出和我见过43次面,每次都是因为啥,什么场景场面过程。

而且这43次见面,跨越大概六七年吧。

就算我俩再好,我认为她也不至于从初次见面就回家拿小本记上吧?

如果说是我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我觉得不可能,我太平凡了。

要说就靠正常记忆,这简直是特异功能级别的。

这个级别的我就听说过一个,就是黄药师的妻子,黄蓉的妈妈,冯蘅,有过目不忘的才能。

小张真是太夸张了,我都不知道说什么,感觉就像科幻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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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

2018-9-12 liukai82

我刚才成功滴自己修摩托了。

三天前,摩托打不着火了,踹也不行,而且这个季节也不适合踹,鞋太薄,几脚下去脚心都疼。

我现在的摩托挺好的,一个小踏板,是专卖店买的雅马哈巧格,将近八千块钱,上牌又办驾驶证下来,快一万了,这个档次对我来说就很好很好了,而且性能啥的确实比两三千块钱那种杂牌子的好得多。

巧格是我的第二台摩托,之前是个山寨杂牌子二手踏板摩托车,2006年左右从我们工地放线的大哥手里买的。

杂牌摩托车以前我骑个二手自行车,锦州这地方上岗下坡的多,两个人骑一个自行车挺累的,我俩就想买个摩托溜溜就方便多啦。

那时候我还在施工单位上班,在锦州港干十万罐,梁哥是我们工地放线的,家中兄妹三人,他是老大,他的摩托是他弟弟给他的,他想换个骑式的,就把这个卖给我了,好像是一千二百块钱。

然后我那天就从锦州港骑回来了,行程大概四五十公里,先到我们四公司的办公室,我们同事说我的摩托车有点问题,烧机油,从锦州港这么远骑回来半路没拉缸算是佛祖保佑,我丝毫没在乎,骑着摩托就快乐地回家了,到楼下打电话给女朋友,她下楼,我俩开开心心的骑摩托去二零五医院对面许记面馆吃面条,许记面馆在205那的时候挺好吃的,也不太贵,后来搬到古塔烟草旁边开了个大店,越干越回陷,又贵又难吃。

杂牌的二手摩托质量不咋地,烧机油,时不常的我还得补点机油,骑起来后面一路狼烟,像哪吒下凡,经常打不着火,经过一个冬天以后,开春的时候路上都是雪水,我发现我右脚鞋底都已经漏水了,才知道一冬天踹摩托,鞋底都踹漏了。

这个杂牌二手摩托车骑到2008年,我们分开以前它被修了最后一次。

那次的毛病是车架子折了。。。。

那天我俩骑摩托从工学院东门出来,那地方路特别不好,摩托车一颠,就觉得摩托车塌腰了,找修理部一看,车架开焊了。。。。

在华光转盘西边一个水电焊部,花了三十块钱焊上,又能骑。

从这有一块儿我失忆了,我说不好卖掉这个杂牌二手摩托车是我们分开以前还是分开以后。

其实我觉得是,分开以后。

但是如果是分开以后,我们分开的那天,我们是怎么去的火车站呢,我们为什么没骑摩托车呢?肯定没骑摩托,因为我记得很清楚我是从火车站哭着走回来的,我还坐在北湖公园旁边哭了一会呢,我记得特别清楚。

就算是分开以后吧。

这个车架子,又折了。

于是我放弃修理了,打算去卖了,事先问了修理部的收购价格,就是个废铁价。

那天我推着这个车架折了的杂牌二手摩托车,始发锦炼新村,途径汉口街、北安路、士英街,终到敬三小学南边的修理部,把摩托车卖了。

那时候赵宏和他媳妇在北安路与士英街交叉口辽工招待所楼下的门市开了个小店,卖他们在夜市剩下的陈年过时运动服,多数都是女款,还有一些女生的裤衩胸罩什么的。赵宏不太卖,主要是他媳妇卖,赵宏的主要工作是骑摩托车拉脚,不爱干时就去店里睡觉。

我推着杂牌二手摩托车走到这,实在是走不动了,就去赵宏那里坐一下,他一听我要卖摩托车,问,车里还有油吗?我说,可能能有点,你找个邦克放出来吧。他说,啥?我说,你找个邦克把油放出来。他说,找啥?我才知道,他们不知道把塑料桶叫邦克。

我把杂牌二手摩托车推到修理部,换了230块钱,此生再未相见。

同年9月14日早上八点多,我住在锦炼新村的小房子,爸妈也在我这,我们都听到一声爆炸,事后知道,我和她曾经租过房子的萌丽小区有一栋楼煤气管道爆炸了。

爆炸那个楼就是我们租房北边邻楼,附近的几栋楼玻璃全都稀碎,当年杨姐夫为我们换的那块玻璃也未能幸免。

就在那天,我买了一辆捷安特牌电动车,那天是当年的中秋节。

2012年5月,我从葫芦岛专卖店买的现在这个雅马哈小踏板,7600块钱,比锦州专卖店便宜600块钱,还送了四桶机油能值一百多块钱,我和赵哥下午开车去的,摩托车定下来已经下午四点来钟了,他晚上还得去夜市出摊,就开车先回来了,我自己从葫芦岛往回骑摩托。

新摩托舍不得快跑,我用30迈跑回锦州,中间还歇了好几次。5月的天气,晚上还挺凉的,骑回锦州都七点半了,把我冻得啊,实在抗不住了,到八家子那把摩托扔单位坐公交回家了。

骑雅马哈六年多了,前几天打不着火,我上网买了个火花塞,自己换上了,我很有成就感。

我干啥能力都不行,所以,特别小的成功也能让我很有成就感。

我俩骑杂牌二手摩托车的时候,有天下雨,我俩在辽工土建楼北边摔了,没咋地,就是挺丢人的。

如果我好一点,跟我在一起有个小车坐坐,有点面子没那么丢人,会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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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记

2018-9-10 liukai82

我有一件白色棉袄,购买于2002年12月11日,或者是是12日,我记不住了,一起买的还有个浅蓝色的,算是针织衫吧,很卡通。

说起来这都过去十六七年了,那个棉袄发黄了,红色的里子也坏了。

棉袄五十块钱,蓝衣服五十块钱,两个加一起一百块钱。

那是我们第二次见面,我们就是那次确定的男女朋友关系。

第一次见面以后,我们有时在网上聊天,有时用手机发短信,那时候我没有手机,用的是王鹏的。

她说她12月11号过生日,我说我去给你过生日,她说好啊。

我去的时候穿了个黑色的棉袄,在经六街买的蓝色的贝利牌牛仔裤和翻毛皮鞋,牛仔裤和皮鞋买的时间不长,也算是为了这次见面买的。

那是我第一次去哈尔滨,虽然我家就是黑龙江的,但是在那以前,我在本省只去过齐齐哈尔和大庆。

她去接我,哎这我突然很迷茫,我失忆了,我明明是坐客车去的,怎么我记得我是从火车站出来的呢。

而且我分明是在火车站门前的地下网吧里找到的她。

到站以后,我找了个小摊打电话给她,我记得那个小摊也在火车站这一侧啊。。。。

她告诉我她在火车站门前的地下网吧,我找到她,她带我去吃人生第一次肯德基。

那顿肯德基里有个粥,我忘了啥粥了。

她带我去住学校的招待所,现在我根本想不起招待所在哪个位置。

她领我去买衣服,就是这件白色的棉袄和蓝色的针织衫。

那个晚上,在学校西门的冷饮厅里,我俩就进入了暧昧状态。。。。

我说做我女朋友吧,她说好啊。

一个长椅,我坐在外边,她靠墙坐在里边,也不知道咋呆的就变成我搂着她,她脑袋靠在我怀里,把我的新白棉袄的右侧胸前蹭上了胭脂,那一小块变成了粉红色。

回到大庆以后,一个寝室的同学问我,你俩咋样了,我指指胸前说,衣服都蹭这样了,她做我女朋友啦。

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她过生日我送她点什么没有,应该是有吧,我觉得我不至于两手空空吧。

但是我实在没印象送她什么。

后来的每一年,她都是12月11日过生日,我们在一起六年左右,好像也没正经送过什么,一般就是两个人溜达溜达商场吃顿饭什么的。

十年以后,我们都已经不在一起了,我才知道其实那天不是她的生日,不是阴历也不是阳历也不是身份证上登记的。

是她想勾搭我吗?

这是个谜,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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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宠物

2018-9-10 liukai82

QQ宠物怀旧版.PNG 

我有两个QQ宠物,是两只企鹅,一只男企鹅,名叫小宝贝,一只女企鹅,名叫小心肝。

男企鹅现在102级,29920小时,折合1247天,大概三年多,女企鹅现在103级,30408小时,折合1267天,也是三年多。

不过实际我养了将近十年啦,男企鹅的生日是2009年3月11日,女企鹅的生日是2009年1月13日,他俩还在2009年4月1日结过婚,没有孩子。

2008年我们分开以后,我很无聊,就用她以前不用的QQ号养了个宠物企鹅,名叫小心肝,因为我有时叫她小心肝。

这个称呼源于一个小笑话,护士看到病人在病房喝酒,就走过去小声叮嘱说:“小心肝! ”病人微笑道:“小宝贝。”

所以我叫她小心肝的时候,她会叫我小宝贝。

过了一段时间,我觉得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反正电脑在那开着,就用我自己不用的QQ号又养了个宠物企鹅,名叫小宝贝。

它俩就天天在电脑桌面上呆着。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发现这小游戏还能结婚,我就让它俩结婚了。

养企鹅挺麻烦的,要逗开心,要吃饭洗澡,要学习工作,最初我养的挺来劲,电脑24小时开着,乐此不疲,但是因为一会就需要操作一会就需要操作,否则它们不是不开心就是生病的,我又不太会弄,所以它俩连病带亡的好几次,我就充值把它们救活了继续养。

但是我得上班啊,养宠物毕竟是副业,于是我,用过外挂,买过虚拟主机,买过笔记本和无线网卡,有段时间小张还帮我养,一路养到现在。

虽然有时有些麻烦,不过养宠物和旅游啦,打游戏啦一样,就是个没事闲的找乐趣的事,它们也有很有趣的互动对话,尤其在我捅咕它们的时候。

主人,为了我的减肥大计,这次可千万不要再让我吃东西了。

我发誓,上顿饭我才吃了八成饱,不影响我减肥的,不信你摸摸我肚子看!

主人,我已经下定决心跟你过一辈子了,让我多陪陪你吧。

主人,我打工挣的钱可不可以吃牛肉干啊。

我家的浴缸好好好大,hoho~~~

主人,已经很晚了,强烈要求健康上网。

亲爱的主人,我很勤快的,我会为家里挣很多元宝。

。。。。

它们会说的很多很多,不计其数,都非常有趣。


今年6月29日,腾讯出了公告,说9月15日QQ宠物游戏下线,不再开放。

小心肝,小宝贝,我以为你们、我们会在一起很久,甚至一直到我死,你们还能在一起,没想到腾讯会这么快放弃QQ宠物,那我们就,再见吧。

补充:后来我发现腾讯还出了一个怀旧系统,就是扫码可以进入一个房间,宠物在那里。

小心肝的用户名是:XiaoXinGan,小宝贝的用户名是JiangXiaoBaoBei,密码都是六个数字加两个字母,我只是在这里记录一下,避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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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衬衫

2018-9-10 liukai82

我不爱穿衬衫,我觉得衬衫没有T恤穿着得劲,脏了还特别显眼难看,不像T恤随便,脏点也不太显眼。

我在穿戴上就不是个立整人,在别的方面也不是。

但是我也有三件衬衫,一件白色,一件粉色,一件绿色。

白色衬衫是结婚时买的,买的时候就偏瘦,穿着紧紧巴巴,我爱人非得说正好,结婚以后凑合穿过几次,不得劲就不穿了,那个衬衫挺贵的,我说这辈子肯定穿不上了,扔了得了,我爱人没舍得,说留着她穿,可是她自己的衣服穿不过来,标签都不摘的就扔在柜子里,这个衬衫她从来也没穿过。

粉色衬衫是处对象的时候我岳母逛街时给我买的,颜色相当高调,浅粉色,买的时候偏大,也能凑合穿,九年过去了,现在我胖了,已经比较合适了。

绿色衬衫是我爱人淘宝买的一个破衣服,没几十块钱,从第一次穿就发现开襟偏,正常衣服系上扣子以后,应该是上边扣子对着脑袋,下边扣子对着裤裆,我这个上边对着脑袋没问题,但是下边对着右腿。。。。所以也穿不出去,只能春秋穿里边保暖。

我第一次见小张是穿那个粉色衬衫,那时候还是肥大版。

小张是我和女朋友分开后单身阶段,由我的大学女同学介绍给我的,她俩是同事。

我和小张之前也就是在偶尔在网上闲聊。

那天也忘了谁张罗的,我,她,我同学两口子去西正园火锅吃饭。

我记得是我接的她俩,小卢怎么去的我忘了。

那大概是2011年,我已经结婚了,跟小张见面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几个人随便吃个饭。

吃完饭也就散了。

我和小张也没什么联系。

过了四五年吧,我和小张又在网上闲扯熟了起来,偶尔她说,你穿衬衫好看,我说你看的是我穿那个粉的吧,她说是啊你记性真好。

其实前边说了,我能穿出去的就那一件,而且我也记得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我穿的粉色衬衫。

今年秋天我穿粉色衬衫,发现几年不穿,它已经完全不大了,我以前一百零几斤,现在一百二十多。

我多么希望它更肥了啊。

我不想变成一个油腻肥胖的中年大叔啊,我觉得那简直是耻辱啊,是对青春和往事的背叛啊,我愧对当年的少年啊。

可是,我无能为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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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锅记

2018-9-4 liukai82

从2012年开始,我在敬三小学旁边的嘻唰唰火锅店吃火锅,直到前几天,它出兑了,换了老板,但是还是火锅店。

原来的老板是我一个朋友的哥哥,后来变成他的嫂子,额,这个意思不是老板从男的变成女的了,而是老板开了另外一个店,不怎么过来,这里主要由老板娘主持工作。

这是他们的第二个火锅店,第一个店在新玛特商场楼上,2012年以前我在那里吃了大概两年。第三个店就在我家小区门口,店大人多,装修讲究,但是我极少去这里吃,这里没有小店那种“吃口饭”的气氛。

我小时候,家在黑龙江,极少吃火锅。那时候我家穷,而且也不讲究吃,吃火锅都是家庭条件比较好的人家。

那时候没有电磁炉,全是铜火锅,我也就在亲属家吃过几次,主要是我大爷家和我大姨家,我大爷是修摩托车的个体户,我大姨夫是村支书,这两家条件比较好,而且爱吃。

那时候火锅跟现在的酸菜锅有点像,我家那里那个时代没有海鲜,也就吃火锅的时候能放点成盒的干海鲜进去,几乎是吃不到肉的,就是有点海鲜的味道。剩下的就是放肉和酸菜了,肉基本都是猪肉,不像现在火锅店里各种动物的肉能按部位分出几十样,菜基本就是自家酸菜,差不多就是这样,完全没有现在火锅店几百种菜品那么丰富。

在上大学期间,我经常去哈尔滨看女朋友,她的宿舍靠近工大二校区西门,我们甚至还在西门附近的宣西小区租过房子(工大西门西行200米路北的几栋散楼,我觉得应该叫宣西小区)。那阵如果我们兜里宽裕点,而且我晚上不走的话,我们有时去海河路与宣庆街交叉口东边路北的一个小店去吃火锅,他家没有一楼,进门就是楼梯上二楼,不知道是我们去的时间不对还是他家生意不好,我俩几乎没碰上过有别的客人。

那时候吃火锅挺便宜的,而且我俩自己带一个大瓶饮料,在店里点的菜也是可丁可卯,每顿不算饮料二十六块钱,我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喝水晶葡萄的。

她去看我的时候我们也在大庆吃过一些次火锅,为了省钱,我俩都去新玛特超市买一些火锅食材放背包里,然后去我学校附近的一个火锅店。那家火锅店包房多,我们就挑个包房,点个锅底点点菜,都上来以后偷摸把门锁上,然后把我们自己买的菜加到锅里,吃起来省钱又丰富。因为怕火锅店发现,我们都会把自己带的菜吃的干干净净,就算实在吃不了,剩也要剩在店里点的,因为店里点的都是便宜凑数的。。。。

有一回我俩大概是很久没见了吧,我俩甚至在包房里亲热了一次,我们偷偷把门锁上,她跪在包房的椅子上,我站在她身后,那个场面我到现在还记得。

等我们到锦州工作,经济条件好点了,吃饭就比较随便了,在外边吃过几顿火锅,也不知道怎么发展的,就开始自己做了。

租房子的时候,我们吃过一顿很特别的火锅,那是我们第一次在家里做火锅。

那时我们连餐具都是用的房东留下的,其中有一个电饭锅,还有一个矮腿的电炉子,有天我俩突发奇想,想在家里做火锅,我们买了火锅料和一些食材,把电炉子放在桌子上,放上电饭锅的内胆,加水加料,开始做火锅。

没几分钟,水还没热呢,我俩发现不行,这电炉子腿太矮了,桌面被烤的滚烫,再这么下去桌子非得被烤着了。

于是我俩在电炉子腿下边垫东西,我俩本来也没啥东西,就找几本书分散垫在电炉子腿下边,尽量只垫个书脚,离电炉子中心远点。

火锅又做了一会,我俩发现还不行,即使已经把书放的离电炉子炉盘尽量远了,电炉子实在太热了,书抗不住,都焦了。

于是聪明的我做出了一个聪明的改进。

他家有一个,应该是电烤箱或者电饼铛的烤盘,我把这个铁盘子加上水,然后把电炉子放在这个烤盘里。

我俩终于坚持到吃上了火锅。

火锅还没等吃几口,我俩发现即使用水来降温也不够,烤盘里的水被矮腿电炉子都烤冒汽了,再过一会恐怕这烤盘里的水就会被电炉子硬烤开了,这样的话,估计桌子面层和漆料还是抗不住这个装满热水的烤盘烫。

聪明的我又把我的装置改进了:用一个大饮料瓶子装上凉水放在火锅右旁边,在火锅左旁边放个水盆,我们一边吃,一遍用勺子把烤盘里的热水舀到盆里去,再用饮料瓶子给烤盘加凉水,以达到给烤盘降温的目的。

我们又坚持吃了一会和坚持换了几次水。

我发现换水实在太麻烦了,而且用勺子从烤盘里把水舀出来不好操作,一次就舀一勺底的水,我的左手简直闲不下来。

我第四次改进了,第四次改进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我把冰箱里的喝酸奶的塑料管一根一根地接起来,插在烤盘里,然后把水盆放到地上,把水从烤盘通过塑料管连续引流到盆里,烤盘里水剩的少了就直接一下加满,往烤盘里倒水这就省劲了,我的左手彻底得到了解放,我俩终于可以消停的吃一会了。

我们就这样吃完了这顿火锅,特别有意思吧。

而且味道也很好。

实际上农贸市场买的那种四五块钱的火锅底料现在看不咋好吃,但是我想起来倒是非常好吃,毕竟那时候我还没吃过后来这么多次火锅。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后来我们又有了电磁炉,就不用再一边吃一边引流一边加水了。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从租房阶段到在锦炼新村买房,我们周末经常在家做火锅吃,我们一起去附近的蓬莱市场大棚或者气象台市场大棚买火锅底料、羊肉片、冻豆腐、金针菇、香菇、鸭血、虾丸、蟹棒、麻酱,在超市买水晶葡萄饮料,然后回家吃火锅,喝水晶葡萄,看我爱我家电视剧。

我们分开以后,我就没再自己做过。

认识我爱人以后,我俩做过几次,在她的带领下,我知道了小肥羊火锅底料,一袋底料二十块钱左右,确实比市场上四五块钱的好吃。

但是我俩性格不太合,所以吃起来没那么快乐,做过几次就不怎么做了。

2010年左右,朋友的哥哥在新玛特商场楼上开火锅店,我又开始吃火锅,有时自己,有时和我爱人,在那吃了大概有二年。

2012年开始,他又在敬三小学门口开了一个火锅店,叫嘻唰唰火锅店,这里比新玛特那近,我就不去新玛特了,改成在嘻唰唰吃。

在嘻唰唰吃了六年火锅,每四五天吃一顿,六年下来,从老板的家人亲属到店里服务员到店里的小狗,都熟了。

店里的每个人都知道我吃什么我不用点菜他们会直接下单,我的菜单送到后厨以后,后厨一看单子就喊:小微来啦。。。。

因为我只吃一个香辣小锅、半盘雪花肥牛、半盘金针菇、半盘虾滑、半盘冻豆腐,除非我带别人去吃,我自己吃的时候菜单没变过。

有时我和家人去吃,有时我带同事去吃,但是绝大绝大绝大绝大多数时候,我都是自己去吃,我的菜单正价好像是四十六块钱,每次他们都收我四十。

火锅店十点多没人的话,十一点他们就下班了,有时候我想吃火锅,只有半夜有时间,我就预定,他们会留一个服务员白大哥等我。白大哥因为家里有点事故,没结婚,也不着急回家,我们就一边扯淡一边吃饭直到后半夜。

就这样吃呀吃的,过了五年,他们又开了第三个店。

因为前几年挣到钱,他们开了个大店,有点网红店那种风格,装修就花了一百多万。

新店开业头几天,我去吃了一次就不爱去了,那地方没有小店“吃口饭”那种气氛,精致的装修,讲究的顾客,彬彬有礼的服务员,全都让人不自在。

于是我始终在小店吃,直到前几天小店,出兑了,一下子让我有点不知所措,失落,就像被遗弃了一样,虽然我知道火锅店这几年明显的走下坡路,这样一个普通的小火锅店也很难成为百年老店。

回想起十多年来吃火锅的经历,挺让人感慨的。

2009年时我回哈尔滨,我去过当年宣庆街那个火锅店,想去再吃一顿火锅,它已经变成了一个似乎并不景气的春饼店,我没吃上火锅。

 

韩灵在深圳呆了三天,从粤海工业村慢慢地走到半岛花园再走回来,一直在微笑。四海那家小书店还开着,老板看到她,微微地愣了一下,然后跟她打招呼:“好久不见啊”,韩灵微笑着点了点头,左臂下意识地外伸,再慢慢缩回,就像依然挽着多年前那只温暖的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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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家

2018-9-3 liukai82

我和我爱人今天去吃火锅,火锅店出兑了,我去另一个店,赵哥说六天前马兰已经把火锅店兑出去了,五天前小狗生小狗崽了,马兰正在家伺候月子……

于是我俩在这个店吃了一顿,就去看小狗和马月嫂了。

上错楼敲错门后,月嫂马兰和小狗热情地和不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并自豪地和饱含敌意地向我们展示了生产成果:五只小狗崽。

看完小狗和小狗崽,前火锅店老板马兰向我们介绍了家里的一些情况。

他家的装修和摆设都很奇特,首先引起我注意的是客厅沙发旁摆着双开门大冰箱。

我说你们家冰箱咋放这,太别扭了。

马兰说,这个冰箱是白来的,我姐家买了个双开门冰箱,进不去门,于是要了我家的钥匙,把冰箱抬来给我了,把我家的三开门冰箱抬她家去了,但是我家原来厨房放冰箱的位置也放不下这个双开门的,就把它放客厅了,原来厨房放冰箱的位置打了个鞋柜……

第二个引起我注意的是她家客厅沙发后边是电视背景墙,转身一看,沙发对面也是电视背景墙,但是没有电视,电视的位置是一个巨大的佛柜,里边供奉着五尊神仙像家庭成员一样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既不热情,亦无敌意,不悲不喜,波澜不惊。

我还被他们几个看得有点不好意思。

我说你家这咋两面都是电视墙?

马兰说,这是你大哥主持装修设计的,按歌厅风格。说完还给我按开了沙发后面霓虹灯的开关,果然是歌厅风格……

我看了看佛柜对面的沙发,觉得这个沙发很尴尬,坐沙发上吧,无所事事,与佛祖之间连个茶几都没有,坐这与佛祖谈心吗?要是躺沙发上睡睡觉吧,五位神仙在那眼睛都不眨滴看着,好像也不合适。

我说,那电视呢?

马兰随手一指,我才看到电视其实就在进户门旁边,对着一个俗称贵妃椅那种躺人那种沙发,沙发本来跟客厅的是一套,是被双开门冰箱挤出来的,沙发背后是三分之二的厕所拉门,也就是上厕所的话,只能开三分之一的拉门侧身而进。

我说这电视和沙发放这也不得劲啊。

马兰指着厨房边上另一个柜子说,原来那个是佛柜,后来我信仰升级了,那个柜小,佛祖们太挤,就换了客厅这个大佛柜,原来那个放那当鞋柜了,这个佛柜太大,就把电视的地方让出来了,正好冰箱把这个沙发挤出来放厕所门口看电视用,你大哥就在这看电视。

他家有南北两个卧室,现状大概是,小狗们很吵,把孩子从北卧室挤到南卧室跟妈妈一起睡,爸爸背靠厕所睡沙发以便看电视,佛祖们组团在客厅安家,九个肉身与五位精神支柱各有各的位置,快乐滴生活在一起,相安无事。

我觉得他家的自由奔放与泰然处之真是难得和谐。

以上只是我觉得比较有趣,随手一记。

我本来是有一些关于火锅的感慨,房子的事写多了,就顺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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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5和2196

2018-8-29 liukai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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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欢的交通工具是火车,我坐过最多的火车是2195和2196。

2195始发山海关,途径锦州,终到哈尔滨。

2196始发哈尔滨,途径锦州,终到山海关。

山海关,多么大气的名字,听起来像这个世界的尽头。

我从小生长在一个不通火车也没有公交车和出租车的小县城,十岁左右以前,我只坐过爸爸的自行车和单位或者下乡的客车,直到我十岁左右的时候,我妈出差去齐齐哈尔带着我。我们县到齐齐哈尔也就二百多公里,要是放现在,开车也就两三个小时就到了。但是我小时候,去齐齐哈尔还得去克山坐火车。克山是我们临县,它那里有火车站。这是我第一次坐火车。

高二的时候,冬天,因为鼻子出了毛病,我从泰来县坐火车去齐齐哈尔治疗鼻子,这是我第二次坐火车,我记得那天人特多,我勉强挤了上去,甚至还有几个人干脆没挤上火车。那时候的火车票,还是一个烟标大小的小硬纸壳。这是我第二次坐火车。

上大学的时候,我都是从县城直接坐客车去安达或者大庆,在安达的时候,我们县没有到安达的客车,只能坐到大庆的,然后被扔在郊区路边,碰上出租车就打车去学校,碰不上就走过去,如果走的多了再碰上出租车,也不坐了,就走过去还能省几块钱。

后来从大三到毕业我在大庆上学,经常去哈尔滨看我女朋友,第一次是坐汽车,我现在还记得我站在建设大厦西边那个路口等车,那天很晴朗,我穿着在经六街买的翻毛皮鞋,穿一个深蓝近黑的棉袄,穿啥裤子我确实忘了,龙运的客车从西向东开过来,没停,我大喊着追上去,上了车。

那时候她还不是我女朋友。

算了,跑题了,这段跨过去吧,以后再写。

恋爱以后,我们异地,我们都经常坐车去见对方,坐火车比坐客车省钱,所以尽量坐火车,最便宜的火车票十七块五,一个星期,甚至三四天就见一面,那时候我俩,都不好好上课,总是在一起呆着。

呵呵,反正我本来也不好好上课,我确实不是个学习的料。

后来上班了,我们一起从哈尔滨坐2196来到锦州。

上学的时候,我们一起坐车的时候不多,因为总是一个人坐车,去见另一个。

从上班到分开,我们几乎都是一起坐车,一起来锦州,一起回家乡。

我特别喜欢情侣坐车胳膊挨着胳膊靠在一起的感觉,直到现在也是,我现在开车或者骑摩托的时候比较多,偶尔坐公交或者火车看到情侣挨着坐在一起亲密的样子,我很羡慕。

2195和2196是我们当时比较好的选择,除了第一次来锦州的时候买的硬座,后来我们都尽量选择卧铺,但是赶上过年啥的也是有啥买啥。最开始的时候硬座四十九块钱,卧铺上铺一百一十七块钱,下铺一百二十多,后来涨过一次价,硬座九十多,上铺一百七十多,下铺接近二百了。我们没买过几次下铺,因为下铺比较抢手,还贵,上铺还能清净点。这两趟车时间特别好,不管从哪边出发,都是晚上出发早晨到,甚至都不耽误上班,如果能买到卧铺的话,在车上睡一觉起来就到了,一点都不耽误时间。我们分开以后,赶上我周末没啥事,周五下班就坐车回哈尔滨,周六周日呆两天,周日晚上坐车回来,周一还能正常上班,那时候我一两个星期就回一趟哈尔滨,跟度假似的。

那张照片是我们分开以后,我一个人在锦州度过了半个夏天,一个秋天,一个冬天,在2009年的清明节假期,第一次回哈尔滨的时候坐2195时照的,那天我买的下铺,看到车厢走廊的小夜灯感觉特别暖,新买的佳能相机,就随手拍了一下,灯光的下面,那是个水壶。

2012年7月末,2195和2196带着我见到她又离开她,她去接我,又去送我。

2013年1月初,我坐2196从哈尔滨离开,她没去送我。

2013年8月,小曾结婚,我又回过哈尔滨一次,没想到那是我最后一次坐这两趟车了。

过了几个月,我又一次坐车的时候发现,2195和2196已经没有了,我上网看到铁路公告,从2013年12月27日和28日,2195和2196停运了。

我从来不信神佛,但是那次,我想这可能也有天意的成分吧,然后取消了行程,从此结束了我的冰城之旅。

锦州铁路横跨东西,将整个城市分成两部分,通过铁路的方法是过桥洞。每次我过桥洞的时候,看到上边有火车经过,我都会想,她会不会从这里经过,看看这个曾经生活的地方,想起桥洞下面的汉口街修路的时候,有天晚上我们去大福源,回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钟了,新路已经修好但还没有正式开通,我们骑摩托走新路,路新修的特别平坦顺畅,路上没有人,天气很凉爽,那天是我们骑摩托最快的一次,我们飞快地叫喊。

我没坐过几次飞机,前几天我出差去广州,在杭州和广州的机场停留的时候,机场有很多人,看起来也都很平常,不像我心里想的坐飞机都是很商务或者出国的那种,而且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很多。

今天我二姨说起她在上海工作的外孙女,说她挣钱不够自己花,说从家去上海的机票都是家里给买的。

我一下子意识到,飞机已经成了一个很平常的交通方式,就算她往返于南北之间,大概也不会与我在桥洞那里擦肩了。

我不喜欢飞机,虽然飞机速度很快,但是因为机场都在郊外,而且要领登机牌和安检什么的,总要提前好多时间出发,这些时间都要算在我的行程里。

哈尔滨离锦州有800公里。

如果我骑我的小摩托,每小时六十公里,我要骑多久,我要用几个饮料瓶子能带够汽油以便路上不用加油,每升汽油多少钱,我要带多少钱的汽油能够完成一次800公里,如果这是一个周末,剩下的时间我能在哈尔滨呆多久。

如果我开车,每小时一百公里,我要开多久,我的油箱容积55升,我要加几次油,高速费要多少钱,油要多少钱,每首歌5分钟,我要准备多少首歌能够不重复滴听,这么多歌我该准备个多大的U盘。

如果我骑自行车,每小时大概15公里,越远越没劲骑的越慢,我要骑多久,我该带着吃的喝的,带个打气筒,带着补胎工具,带着雨衣,带着MP3,带着充电宝,可能一个充电宝还不够。

如果我坐火车,现在最快的火车不到四个小时,理论上我早上出去,到哈尔滨吃顿饭,溜达溜达,坐车回来,一天就能往返,可是火车发车时间又不太合适,而且坐动车高铁那种都得去南站,从市里到南站又得耽误一会。

我甚至会在看科幻片的时候,想我如果乘坐电影里的飞行器什么的,需要多久。

我总在算计锦州和哈尔滨之间的旅行,就像我以前爱玩俄罗斯方块的时候,没事的时候脑袋里会自动形成一个战场,各种各样的方块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然后我飞快地把它们码好,我就是这么在成为一个俄罗斯方块高手以后,又成为了一个锦哈行程安排专家,当然只是理论上的,实际上在锦州和哈尔滨之间除了火车我没有过任何其他方式的经历,在2195和2196停运以后,我只回去过一次。

我想,每一个班次的火车、客车和飞机,都见证过太多人翘首以待的期盼,和此生足矣的拥抱,和撕心裂肺的别离,和独自离开的落寞,有些人以后再没分开,有些人以后再没相见,有些人成了终生伴侣,有些人公堂相见,有些人怨恨彼此,有些人总是怀念。

但是列车和站台总是沉默滴看着这一切,看着大家在这里哭,在这里笑,在这里爱,在这里吵,然后带着每个人奔赴自己的命运。

不知道火车停运以后,它们去了哪里,被拆解,被遗弃,还是怎么办,如果有一天,世界末日的时候,我流离失所到一片荒野,看到有两辆锈迹斑斑的老爷火车停在那里,身上斑驳地写着2195和2196,他俩还是一对,他俩没分开,他俩有了生命,他俩还记得我这个坐过很多次车的人,他俩还记得她,他俩如果问我,你的爱人呢,那个等你亲你抱你爱你的人呢,我怎么回答他,我怎么回答她。

补充:我说错了,有一年我们各回各家过年,本来我小哥说能开车顺路把我俩带回来,等到出发因为车坐不下了,只能把我一个人带回来了,她勉强买到汽车票回来的勉强才来得及开学上班,我小哥这个不靠谱的家伙……她那次好为难,我好害怕她委屈生气,但是她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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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88526

2018-8-14 liukai82

我前几天评职称,从单位系统里看到自己的信息,上边还写着固定电话,4988526。

我真快忘了,系统上还登记着。

这个电话是我2004年租房子时用过的,那时候我24岁,从租房子开始,我们自由了。

大学以前每天都在家里住,大学以后住宿舍,偶尔住旅店,上班以后住单身宿舍。

从租房子开始,这个地方是我们的私人空间,不会影响别人,也不会被别人影响。于是我们差不多以最快速度装了个宽带。那时候安宽带要捆绑安装一部固定电话,要不就更贵,于是安了这个号码的固定电话4988526,当时还有一个挺便宜的套餐政策,好像是有关定向长途的,就是每个月交几块钱,然后通过这个固定电话往黑龙江打电话便宜。

宽带是512k的,半年三百二十块钱。

一年六百,交不起一年的。

后来我们搬家到锦炼新村,没舍得这个套餐,就移机了。

后来我搬家到锦绣家园,没舍得这个经历,就又移机了。

这时候固定电话就已经基本没什么意义了,因为手机费很便宜了,打长途什么的已经基本没有顾虑了。

我结婚了。

我爱人可能是受欧美电影的影响,觉得家里有个固定电话,穿着肥大厚实的睡衣,慵懒滴煲电话粥这种事很小资,但是我的电话机太土了,于是在她的强烈要求下,换成了无绳电话,一个主机带两个分机。

这三个无绳电话上任以后,如果不是找不到,就是找到了没有电,而且粉红色搭白色磨砂款无绳电话,存在着褪色发黄,难以清理的缺陷,又因为对款式的要求,这三个电话都是英文系统的,还是用那种电子表上显示数字的方式显示英文,导致除了接电话,连打电话都几乎不会,什么留言什么提醒系统就更不用提了,久而久之,这个电话被淘汰了,但是余额还坚挺着号码。

两年前,我开店,在移动公司要了两个比较顺的号码,店里用一个,另一个就安到了家里,把4988526换掉了。

如果不是看到单位系统里的登记,我几乎都快忘了我还曾经有这么个固定电话。

那时候我们在萌丽小区租房子,装电话和宽带的那天,我记忆中有两个截然不同的景象。

一个是那几天她回黑龙江了,我自己在家时网通的人来装上了电话和宽带,我兴奋地告诉她,等你回来咱们家就能上网了。

一个是我们两个都在家(我是接到安装人员电话临时回来的),网通的人来装上了电话和宽带,能上网了,我们很开心地一起上网。

这两个景象都历历在目,我越是想,越觉得都清晰得难以分辨。

好多事都是这样,可能是我反复想的太多了,有时候总忍不住假设如果这样结果会是怎么样,如果那样结果会是怎么样,有时候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开始做梦,然后漫无边际的做梦,结果假设的和梦和实际,就搞混了。

反正4988526这个号码,带来了宽带,宽带带来了游戏和电影这些好玩的事,是一个很开心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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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火锅店老板娘闲聊

2018-8-1 liukai82

我特爱吃火锅哦,后来真都已经不是爱吃,确实成了习惯。

昨晚九点多去吃火锅,这几天太热了,火锅店生意也不好,店里没人,吃完饭就跟老板娘和服务员唠嗑。

我认识这个火锅店老板有七八年了吧,先认识他弟弟,后认识他,认识他弟弟时间更长,大概有十四五年了吧,就是我从到锦州就认识他弟弟。

那时候他弟弟是个嘣爆米花的,在工学院西门,我和她经常去买爆米花,爆米花是现嘣的,得等一小会,就站那闲聊一会,慢慢就熟了。

他那时也不光嘣爆米花,起早上农村赶集买袜子,没事时骑摩托拉脚,后来开内衣店,出夜市,在商场卖服装,去年有了万达,他又在那整了个驴肉火烧的摊位,因为驴肉太贵买卖不好,他又增加了粗粮煎饼的项目。

呵呵,看我认识的人,就不高大上,跟研究生博士的都没法比哈。

有次跟他聊天,他还说记得她,她想坐摩托车,低着头也不看司机,问到辽工北门多钱?他说不要钱,她抬起头看到是他,俩人都乐了。

跑题了哈。

吃完饭跟火锅店老板娘闲聊,从孩子学习说到大人的学历,说起我以前的女朋友,和现在的爱人。

大家都挺熟的,也没啥避讳,她说,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看,你觉得她俩谁更合适?

我说:现在看来都不合适,当年我们都没什么见识,两个人在一起就觉得挺好的,日子过得下去,俩人挺开心,没能力也没机会也没想去尝试其他生活条件方式。十来年过去了,我们的见识都多了,她来往于大城市,见识应该更多。我经济条件和生活态度变化不太大,但是我估计她这几年,大概是跟我不一样了,我还是没追求没正事,她应该成了白领精英,喜欢精英那样的生活,也该去喜欢精英,喜欢与精英一起生活,而不是我这样的人。

我说:我爱人呢,你知道,挣钱花钱过日子,跟我三观都不合。。。。而且是,要多不合,有多不合。。。。

后来又扯了一会咋炒火锅底料的事,我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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