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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火机

2020-9-12 liukai82

我爱人扔了我的打火机。

前几天晚上我换裤子的时候把兜里的东西掏出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去洗澡,第二天早上我穿上裤子把茶几上的东西随手放进裤兜去上班,刚下几个台阶,我忽然觉得刚才放进口袋的好像没有打火机呢,我就又返回去了。

茶几上没有,我爱人还没起床。

我说你看见我打火机没,她说没有,我也没当回事就上班去了。

到单位我仍然很纳闷,打火机咋没了呢?我记得昨晚我半夜回来还在楼下抽了支烟才上楼的,那时候打火机还在呢,如果是上六楼这段丢的,我那个打火机是铁壳zippo的,大半夜的掉地上我不会听不见啊。

我中午回家又找了找,还是没有。我并没有太担心,因为我家很乱,经常有东西找不到的,不急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出现了。


晚上我半夜回家,我爱人已经躺下了,就在我洗澡那工夫,给我发了一大堆微信,说你那么在乎那个女朋友送的打火机,上边写着with you,我给扔了,你爱咋咋地吧,你要离婚就离婚,要整死我就整死我,为了孩子为了我,我豁出去了。

我看了没吱声。

第二天,我们就像平常一样过日子,就像她没说过我没看过那些话。

回头我看闲鱼想买个同款06年的,没有,我只能上网买了个新的,19年的。


这个打火机是zippo牌的,这款一般叫它古银蓝心,上面有很多心形,另外写着I'm with you。我爱人扔掉那个是我06年过生日时女朋友送我的。

从用这个打火机开始,就不咋好使,总是两三下能打着一下。2008年我们分开。2013年,我知道人家不喜欢我了,我换了个内芯,一打一个。

不喜欢我告诉我,我早点狠狠心换个内芯,是不还能省点火石。


直到现在,我爱人吃醋把打火机扔了,也许她只是藏起来了。

其实她没必要这样。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打火机的来历都不重要了。我喜欢它,是因为我用了这么多年,虽然哑光都磨成了光面,蓝心早就不蓝了只剩刻痕,打火机一角上还摔了个小坑,但是毕竟我都用了那么多年了啊。我从二十多岁用到四十来岁了啊。跟人抽烟的时候同事都说你烟不好,火机倒是挺好,我真挺自豪的,我能说我用了快二十年了,虽然有点虚头,我只是有点虚荣心而已,再说再过几年不也就二十年了嘛。


我真是舍不得那个打火机,倒也不至于因为这个夫妻咋咋地,就是挺难受的,都用了那么多年了啊。

我不讲究吃喝穿戴,也不喝酒打麻将,抽烟也不贵,不管是在单位还是在家,有啥活干啥活,干的好赖另说,能干啥干啥。

夫妻关系不好,原因很多,我跟别人好,我心有愧,你不知道。你撩这个那个,我也没说啥,也当不知道,我也希望你开心点。我不希望大家都不开心,孩子和家庭条件我们也都在努力,我们个人和家庭都很传统,我们都不想离婚。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忍受你买买买喝喝喝作作作,为什么还非得跟我的打火机过不去呢?

张国荣说,我一生没做坏事,为何会这样?

放心吧,我死不了,我死不起。我就是心里难受,自己跟自己念叨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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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星驰

2020-9-3 liukai82

有一天我跟小张聊起周星驰。

她没看过多少,我差不多都看过吧,除了这几年星爷不出场的。

我很喜欢周星驰,以前和女朋友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没有电视,吃饭的时候看电脑,几乎只有两个选项,一个是周星驰,一个是我爱我家。

江湖上有过一句对星爷的评价说,一年一影帝,百年周星驰。

他的搞笑,他的孤独,他的低调,他的小气,他的从容,甚至他老了以后花白的头发,都让我很迷恋他,崇拜他。觉得星爷是一个里程碑一样的人。


我第一次看周星驰的电影是97年还是98年我忘了,在大伟家饭店的大厅,大伟,我,还有董双,一起看大话西游。好像那天看的是粤语版的,因为我记得董双说自己跟不上看字幕的速度,看的很无聊。我从小热爱看小说,虽然近视,却有一目十行的能耐,那天下午的大话西游我看得津津有味,虽然那时的我还不能领略那个深情而悲伤的结局。

初高中的我对明星这个词毫无概念,直到我上大学以后,在安达十道街的录像厅,我才知道演员周星驰,才知道大话西游被大陆人民认为是经典之作。据说港台人民不太认可大话西游,他们认为少林足球才是最棒的。

二十多年过去了,自上班以后,我和大伟没见过几次,但一直有联系,他说跟董双基本断了,前几年董双回东北见了一次,开个奔驰,神神叨叨地说自己在北京做某个啤酒的代理商,感觉大家已经不是一路人了。


上大学那几年,可能也是星爷最露脸的几年吧,我们都热爱周星驰。那时候星爷还没有现在这么老,人虽然很火,但还没有现在神一样的高度,所以他还是大家的星仔。

电影中离谱的剧情,星仔夸张的语气和表情,让我们爆笑不已。即使是他扒着嘴巴面露惊恐倒吸一口冷气这种我们都已看过好多次的样子,我们依然感觉真是有趣啊。

那时的我们笑点真低啊。


直到现在,同事说我的笑点已经高不可攀,说我说什么都不笑难辨真假,我仍然经常看周星驰,即使看不上星爷这几年的片子,我仍然经常看星仔以前的的电影,我确实不会笑,我看得很沉默。因为现在人们的笑点太高,星仔当年的无厘头,现在看起来确实过气了,从拍摄手法和内容来看都过气了。这一点,看八九十年代黄百鸣他们那些贺岁片,或者看七八十年代的武打片,尤为突出。

什么也抵不过时间,再经典的人或事,都不过是岁月长河中的一个瞬间,就像小时候捡的电影胶片中的一帧。


这并不是我的结论。

我的结论是,以前我认为星爷是座里程碑,是一个经典传奇,现在我不觉得他有那么高大了。我们这个时代的人喜欢星爷,只是因为我们彼此在这个时代相遇。就像我喜欢星爷和金庸的武侠,但我不喜欢掏粪男孩和鹿晗,就像我的爸爸妈妈不喜欢武打片和周星驰(用我妈的话来说就是疯子演傻子看),但彭丽媛和李双江是他们的偶像。这不是谁阳春白雪谁下里巴人的境界高低不同,只是时代不一样了。

这就是代沟,作为一个中年人,恰好应当理解代沟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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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房

2020-8-4 liukai82

我又把锦炼新村的房子租出去了。

锦炼新村的房子出租十来年了,有过不少租客,基本都是辽工的学生。

这次的租客是个女孩,家是郊区的,高中毕业来市里打工,没钱,而且傻的厉害。

我要的房租并不贵,而且房屋条件还过得去,我想年租,起码半年租。可是她没有钱,论月付还想等开支再给。我真想告诉她,滚犊子。。。。

可是今年流行肺炎,估计学校开学也不能让学生出来,锦炼新村这院里闲房子还多,我想了想还是忍了,月付就月付吧。

然后这个傻孩子还不想付押金,几百块钱而已啊,我连房子带家具电器的都给你用啊,而且我还得用押金去给你交水电费啊。。。。

我感觉跟这个傻逼没法交流,我说别租了,最后她还是付了押金和一个月的房租。

她去广告公司(其实就是个做牌匾广告传单名片的店)打工,一个月一千二,我寻思这么大个人了,就算是打杂也不能给这么点钱啊,这不是糊弄傻子吗,这都得遭报应。。。。

后来听她说没去广告公司,去了个烧烤店当服务员,下午一点到半夜一点,一个月一千七,管饭。

我一合计,刨了吃饭,一个小时不到五块钱,这老板还得遭报应。

 

我不愿意出租房子,太操心,可是为了生计无可奈何,好赖能把银行利息勾回来点啊。

多数租房的人走了之后,我都得用四五天抽空去打扫房子,那房子祸祸的都不如我家楼上养狗的环境,我真是一丁点都不夸张,一个个在外边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吃饭的碗从来不洗,内衣不洗,厕所不刷,总之,他们就从来不收拾身躯附着之外的东西。

为什么我租房子或者自己住的时候不会那么脏呢,我自认为我根本就不算个立正人,但是我也远达不到这么窝囊啊,那叫个人呆的地方,他们自己不恶心吗?

而且这些傻逼完全感受不到尴尬。

曾经有对情侣租房,退租的一两天前和我结账,我去了。

我和租房的男生还有他的一个男同学说话,卧室的门开着,在我的角度看不到卧室里的情形。

我看着满屋狼藉,寻思你们也快滚蛋了,我也没说啥,只是想看看屋里有啥破损的没。

我没想到卧室有人,我就走到了卧室门口。

情侣之女生穿着个胸罩还是个吊带,蓬头垢面地靠在床头玩手机,被子随便搭载身上,两条大腿在被子外边,不知道穿没穿裤衩,被子倒是把逼盖上了。

我到门口一愣没进去,她也抬头看了我一眼,根本没屌我,接着打她的王者荣耀。

当时我感觉,屋里这四个人,就我尴尬,就我小心眼。

 

这可能也是代沟。

 

这么多年,只有过一个女生,交钱爽快,就问了一句,我想简单收拾装修一下行不?

租房期间爽快,从来没找过我今天说没带钥匙明天说下水堵了的。

退租爽快,屋里收拾的比我自己收拾的还干净,确实给简单装饰了一下,还把原来的旧地板给贴了一层地板贴,老带劲了。

女生长的也好看。

这样的人到哪都招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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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感慨

2020-7-31 liukai82

2020年,新冠肺炎来了。

从年初的寒假,直到现在,7月末,辽工的小店都没营业,也不知道房租怎么算,也不知道九月一能不能开学,开学了也得隔离吧?隔离一个星期还是一个学期?我们还营业吗?

现在连十天半月后的未来都完全不知道什么样子,感觉就像盲人骑瞎马,盲人骑瞎马,如果没有风,那个人是不是连自己在前进还是倒退都不知道?

 

店里有一些烟,店不营业,一直压着钱,再说也怕放久了影响品质,我就告诉同事朋友如果有需要就来买我的,能比烟酒店便宜。

前几天有两个以前的同事照顾我,约好了去店里看看有什么烟买一点,我们在店门口闲聊。

张哥说,小姜啊,你这儿变化太大了,我以前上你这来,屋里都是人,赶上挤公交了,我在门口都进不去。

胖子说,他这人多的时候我都不敢来,我这一个人占两个人的地方,影响卖货。

 

是啊,沧海桑田啊。

他俩说的一点都不夸张,这条街热闹的时候,就像夜市一样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我的店人多的时候,人满为患,外边的顾客只能被迫去别的店买,因为实在进不去人了。。。。顾客太多进不去屋而导致顾客流失,我一度很郁闷。

而现在呢,自从三城联创取缔小吃,营业额少了三分之二,自从新冠肺炎,半年了,整条街的店都不开,整条街一个人都没有,门前不可罗雀,因为连个鸟都没有。。。。

 

我多次开车不走高速而是走各种国道,道路两旁总有被废弃的商店、饭店、加油站这些,门窗上还贴着开业大吉。。。。我想曾经的老板们肯定也想挣钱,这些店铺也曾经宾朋满座,也许是因为高速的兴起,或者新修了别的路,或者是国家政策,它们辉煌不再,直至现在荒芜一片,真是让人感慨万千啊。

 

我看新闻,说全世界超过二百年的企业有五千多个,其中日本占了三千多个,其余的大国一般都有一二百个,中国一个都没有,中国能超过一百五十年的企业也仅有六家。。。。在我小时候,八九十年代,那些风云一时的品牌基本都销声匿迹了。在现在,不管是多大的企业公司,国有的还是民营的,看着多么正规,说黄就黄,想骗就骗,欠一屁股债也无所谓也没人管,大不了就是对企业高层管理人员限制所谓的高消费。。。。连我自己,也没打算小店开多久,只能是争取赚几年钱,然后再走着瞧,不行就不干了再张罗干别的。大企业大公司的挤兑,技术的更新,租金人工的上涨,都让我们举步维艰。就连抖音快手这些玩意都是我们的劲敌,如果主播一晚上能挣几十万上百万的,谁还干活呢?我不理解播的人和内容,也不理解看的人和心态,可能就像我妈不理解我打游戏,我老了。。。。

 

不知道是我的思路有问题,还是这个环境有问题,外边的世界又是什么样的呢?我看《便衣警察》,市长的女儿对现实不满,后来做了间谍,市长曾经对她说,我们的国家起步低,已经在尽快的发展,发展需要过程,也需要阵痛。我认为市长说的对,改变都需要过程,甚至需要失败。但是现在,我真觉得,说不好,就是不在谱上,貌似繁荣的背后,方向不对,人们的三观也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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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板

2020-6-1 liukai82

我的小熟食店黄了。

房子是租的,屋子要腾给下家了,我想把屋子里下家用不上的能拆的全拆回家,我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用,能用的用,能卖的卖吧。

房子原来是我装修的,其中有一些部分是用所谓碳化木做装饰的。

我舍不得这些木板,木板其实也不值多少钱,旧的更不知道能用来做什么,就是看着挺好看的,想以后没事能做点小手工。

小张家离我的小店特别近,她去帮我,其实她就是想和我呆一会。

因为白天我们都没有时间,而且之前的加盟店,和顾客在预存卡的问题上有些小纠纷,我们选择半夜行动。

我从超市下班就十一点左右了,然后去小店搬家。

我们把木板从柜台和墙面上起下来,这步比较容易。

难的是从木板上起钉子和运送木板。钉子是气钉枪打的射钉,大概有一两千个吧,我们的工具只有钳子。有的木板比较长,我的汽车放不下,倒腾这些破烂也不趁花钱雇车或者求人,我们得把木板锯短,我们的工具只有铁锯。

我们就像两个流水线的工人,一边聊天,一边把钉子一个一个拔下来,这工作也没什么可描述的。

我们接下来又一边聊天,一边把太长的木板一块一块锯短,这工作也没什么可描述的。

然后她回家,我拉着一后备箱的木板去车库,卸车回家,基本都半夜两三点了。

对了,木板她还留了一块用于放她家的花盆。

第二天,我的手酸疼,好几天才缓过来,她也是。

那些木板,放在我的车库里,我暂时也想不到用来干啥。

拆除装修还拆下来几个吸顶喇叭,等有空我想先用木板和喇叭做个音箱试试手。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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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D屏

2020-6-1 liukai82

我的小熟食店黄了。

店招牌下边有个LED电子显示屏,当年新装大概一千来块钱,现在,技术已经过时了。

我舍不得白瞎了啊,我想拆下来放在超市用。

因为白天没时间,也怕加盟店的顾客找麻烦,我选择半夜行动。

小张家离熟食店很近,她去帮我,其实她就是想和我呆一会。

我们不知道这显示屏里边是什么工作原理,我们就想先整个拆下来再说。

大半夜的,一男一女在路边小店摸黑拆店招,挺诡异的。。。。

我们掐断了电线,然后开始拆。

这个LED屏在招牌下边,所以还是挺高的,而且已经安装了三四年,螺丝也上锈了,我们只有一把已经修过几次的颤颤巍巍的家用小叉梯和几个钳子板子螺丝刀这样的简单工具。

我和梯子哆哆嗦嗦滴组合起来,准备把LED屏从固定铁架上拆下来,然后才发现,这东西是用外六角的铁螺丝拧的,需要用套筒板子,我们的板子钳子的费了半天劲,根本没用。

我们只能放弃各回各家了。

我骑摩托还没走出多远,小张致电,说她在家找到了套筒扳子,不知道合不合适。

这时候大概是半夜十二点到一点之间。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啊,我们又去了。

有了她的板子,这事能往前走一步了,我又和梯子哆哆嗦嗦滴把LED屏的螺丝全卸下来了,现在LED屏就是空放在架子上,我们需要把它拿下来。

LED屏还是挺沉的,而且处于台阶上方,人在LED屏的背面往前拆,还挺高的,我俩也使不上劲。

但是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了,怎么也得干了。

我俩一个站梯子,一个站凳子,想把LED屏举下来。

因为屏太沉,我俩没劲,站位不够高,往前够使不上劲等原因,我俩把屏扔出去了。


是不是惊心动魄,哈哈,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惊心动魄,不是因为把屏扔出去摔稀碎,是因为店门口停了个路虎汽车。。。。就是看起来挺贵挺贵的那种。。。。

万幸啊,我们的LED屏虽然稀碎,总算差一点没把人家的汽车砸了,这也亏得我俩没劲,我俩要是往外挪的劲再大一点点,2020年挣的钱都给人家修车还不知道够不够呢。


摔的太碎了。。。。

除了框被磕碎了一个角,LED屏全变成方片片了,有的干脆已经和整体分离,没分开的也是滴里当啷滴被排线挂着而已。

再烂的摊子也总得收拾。

我俩把挂着悠悠荡荡的方片和电线的LED屏整个抬进屋,放在后屋,打开灯,看着一地碎片一起目瞪口呆。

这玩意肯定是废了,小张说,装起来吧,我也寻思,装起来,看看还能有什么价值吧。

LED屏全是一块一块的长方形组成的,已经摔乱套了,也不知道这东西有没有顺序什么的,我们只发现这些方片都是由吸铁石粘到框上的铁片上。

我们就先一块一块滴粘回去,开始的几块,位置不太合适,但是能对付安上,到第四五块的时候,已经完全不合适了,磁铁和铁片的位置已经完全不匹配,干不下去了。

我都蒙了,根本想不到是怎么回事,因为看上去似乎我们做的并没有错,而且只有这一条路。


小张的智慧小宇宙突然爆发了,她把我们安好的长方片横过来了。。。。问题迎刃而解,原来我们用单片立着放是错的,应该用两片组合,横着放。磁铁和铁片的位置完全匹配,我们很快就把所有的LED方片还原了,只是不知道顺序对错和线怎么接。

我们把排线也装几条上去,然后决定开机看看。

太棒了,一部分屏幕上出字了。

我们把所有的排线都还原回去,遗憾的是,有一根排线,在混乱中遗失了,怎么也找不到。

我们满怀希望滴再次通电,就像期待扑朔迷离后的真相大白。

只亮了一半,从某一块LED板之后再也不亮。

我们用后面的板子替换这一块,再次通电,发现问题一定出在这块板子上,因为不管它换到什么位置,都是它之后的不亮,而且这块板子的排线,通电以后特别热,其他排线都不是这样的。

本以为大功告成,没想到还是摔坏了,没办法,无力回天了,我安慰小张说没事,回头一定可以去淘宝配一块。


小张拿着这块板子反复端详,也没发现它破损的特别严重,跟其他的都差不多。

小张的智慧小宇宙突然再次爆发了,她发现LED电路板的背面有箭头,她怀疑LED板是有方向的。

好像是真的呢,因为排线安装时,别的排线都是正常的,只有这个板子排线的线序不对,我们只能把这根排线掉了个个才能安上。

我们按照箭头方向重新安装,这样排线的顺序也正常了。

再次通电,所有的LED板都亮了。


我想,火箭发射成功,或者居里夫人发现了镭,大概也就是这样的心情。

足以见我们的胸无大志。

但是我们真是太开心了。


现在只差了一根排线和磕碎的塑料框角,我们反复搜寻排线未果,这两个小遗憾我觉得淘宝能解决。


我们把LED屏抬上我的小摩托,横着放在踏板上,准备送到新开的超市去,我就是这么计划的。

实施起来才发现计划有点跑偏,只有把屏放到摩托上的时候,才能够体会到,摩托只能作为一个交通工具,把它当做运输工具,太难为我和我的小摩托了。。。。

为了一个一千块钱的,已经用了三四年的LED屏,我们差点把别人汽车砸了,又搭了两三个小时的时间和脑细胞,才搞到现在这个程度,我真不想再求人找车的投入了,而且,收拾这么个别人眼里的破烂,我也怕丢人。

所以我坚持骑着我的小摩托带着LED屏上路了。


这时差不多凌晨三点。

我,摩托,和4米长的横在踏板上的LED屏,就像一只展开翅膀的鸟,或者说像一架飞机的形状,行驶在马路上。

LED屏太长了,我们得占据两条车道的宽度,它又太重了,带着我和摩托车始终处于一个失衡状态,我使劲地把着车把,用两只脚间歇地在地上支一下以维持着摇摇晃晃的平衡,我想起汪峰声嘶力竭滴唱,摇摆摇摆。

我想起王杰唱的我走在清晨六点无人的街,我想起刀郎唱的守候在凌晨两点的伤心酒吧,我想起阿飞说的无脚鸟,我想她在天津的某个地方在一个陌生人的臂弯已经睡熟了,我想我爱人在梦中一定不知道我现在这么难,我想小张已经到家了,等着我的消息,我想如果有个汽车没看见我的LED屏,一头撞上去,它一定又会变成一地碎片,我心里已经有底了,我还能装回去。。。。。如果在这场车祸中我死了,小张一定会后悔帮我做这件事,悲痛欲绝。

我习惯性地瞎想着,骑行在南京路上,有个巡逻警察的面包车就在我身后,我心说,操蛋了。。。。

我占据着南京路从东向西的整个车道,骑个晃晃悠悠的摩托,如果警察拦我,我想停下来都稳不住,就不用提逃跑了,警察一定会冠以我多项违章的罪名。

他们大概是民警,不管交通,没管我,我很开心滴继续骑。

我上了云飞大桥。

桥上有风,桥下有水,冷飕飕的。

我感觉自己就像驾驶着飞机上了跑道,我迷失了我自己,我还嘚嗖的加速了,所幸时间太晚,这一桥就我自己,我顺利地通过了云飞大桥。

刚下桥,就看前边路口交警车灯在闪,拖车的灯也在闪,有一台车正在被拉上拖车。

看到交警,我又不迷失了,我清醒了,我不是飞行员,我开的也不是飞机,我这会冲上去肯定死定了。我几乎都不敢加油了,慢慢突突着从大路拐出来,慢慢骑到旁边店铺门口的人行道上,慢慢稳住停下来,在黑暗中点了支烟。

一支烟的工夫,警察走了,拖车也走了,我又上路了。

过了中央大街路口以后,为了躲监控和交通岗,我往南拐从大坝上走了。

大坝那条路更窄,我占了整条路,深夜无人,一路向西,畅通无阻。


大坝离我的店大概有三四百米吧,其中一半是土道,土道的一半是下坡道。我从大坝上拐下坡道,没出十米,我就卡那了。

坡道窄且低又满是车辙,两旁的草丛比道高,我的LED屏横在摩托车上又太长,LED屏被卡在草丛和坡道凸起的地方,我和摩托车也跟着别别扭扭地卡在那里。

我凑合着下来把摩托勉强稳在土坡上,把屏从摩托车上抽出来扛着往前走。屏很长,和小张两个人抬的时候还没感觉太费劲,这一个人扛着走,又沉又晃,我就这么一直扛到店门口,又回去把摩托车骑过来。


把屏挪进屋里,我告诉小张我已经到店里了,不用惦记交通安全了。

 

放下电话,我打算把这玩意转移到楼上去。

但是屏太长了,也太高了,太长和太高其实是一个意思,就是放平了太长,立起来太高,导致在楼梯缓步台的位置,横着转不过来,竖着立不起来。

我决定把楼梯窗户开开,把它顺到窗外转体,然后再抽回来。

都三点多了,说干就干。

我把屏顺出去,顺出去,顺出去。

屏长的80%都在窗外,它成了一个费力杠杆,直到我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窗内这部分上,我和屏成了一个跷跷板,剩余的长度总算勉强可以转过来了。

感谢上帝,再出去一点,我就得被它撅起来。。。。

我用仅存的一点力气,把屏从窗外抽回来,在二楼安置下来,就回家了。

今晚就这样。

 

三天后,我让一个做广告的朋友帮我要了一个护角和一根排线,顺利滴修复了损坏的部位和不能显示的板子。

插电,全亮,我给小张拍了视频,我们都很开心。

 

一周后,熟食店被出兑,最后一次彻底清理的时候,我在一个冰柜下面找到了遗失的排线。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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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信片上的样子

2020-5-16 liukai82

有一天我看淘宝,淘宝给我推送明信片商品。我点进去一看,他家的明信片是店主自己拍的一些城市风景,然后印刷出来做明信片的。 

拍摄人的摄影水平相当高,挑选拍摄的地点和角度等水平也相当高,所有的图片,除了精美,还有一种风情的效果在里边。

 也不贵,几块钱一张,有很多人买,评论,倾情于那种风情之美。 

有的是风情是精致的,打个比方来说,就像装修高档的咖啡厅,装出来的那种有品位的感觉;有的风情是平凡的,就像胡同里一个普通的下午,装出那种烟火人间的感觉。

 以前我特别羡慕能拍出这种剧照水平的照片的能力,不管是什么背景或者人物美丑,就像,怎么说呢,就像给普通赋予了能力,就像给平凡赋予了逼格,拍出来的每个地点,都像是历史,拍出的每一张面孔,都像是隐匿在市井的叶问,每一张照片,都像背后有无限多的悲喜交加的故事。 

后来我逐渐开始烦这类东西,烦那种装出来的样子,觉得它们特别假。 

那些平凡的地方,就像上下班的路口尘土飞扬,骑着电动车的人在等红灯,那些平凡的人,就像你我,按部就班的上学上班工作生活,那些平凡的事,就像生老病死商店促销。。。。这些那些的组成了这个世界,都很平凡,用不着整的跟史诗的效果似的,看着不但没有高档品味或者烟火人间的效果,真就感觉特别假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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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王

2020-5-15 liukai82

我爱人说,给儿子下载一套海贼王。

我问儿子,你咋知道海贼王?

儿子说,听同学说的,同学都看那个。

我爱人说,你儿子说,别的小朋友都看全了,他就看过六集,还跟人家聊的热闹的呢,太可怜了。


我给儿子下载了一套,九百多集。


我自己也没看过海贼王,我只知道路飞这个名字。

我和小张说起海贼王,她说她看到过六百多集。

我想,我们都是八零后,也差不了几岁,她居然还看过这玩意。

我想起小曾也曾经跟我提起过她喜欢日本的一些动漫作品,我们的年龄也差不太多。


我忽然想,这是我这个小县城长大的孩子和城市长大的孩子在环境和文化上的差异。

我以前就发现,我的见识很匮乏。我没看过圣斗士星矢和魔神坛斗士,没看过海贼王和火影忍者,对蝙蝠侠金刚狼这些超级战士出身来历知之甚少,直到大学以后我才知道古惑仔等电影是由港台一些漫画改编的,而且很多漫画从几十年前到现在一直很有热度,我还没听过评书白眉大侠,在上学以前,我几乎对明星一无所知。

在我从小学到高中的年代,我和我的同学们也接触不到这个档次的课外书或者影音资源,大家看电视都不多,就更别提vcd了。看的武侠倒是不少,因为那个时代有租书摊,租书摊上都是武侠书,很少有类似漫画或者其他书。

现在看,即使是九十年代,城市的孩子们也能有机会接触到比我们更多的东西,我的齐齐哈尔的大学同学说起星矢的故事就很熟悉,甚至有一个内蒙古的同学会滑旱冰和认识简谱,他还能看着简谱编辑带和弦的手机铃声。简谱啊,从我的眼里看出去,认识谱的人就是音乐家。。。。我从小上过的所有音乐课,除了跟着老师唱儿歌,就是听过几次《梁祝》的磁带,对我来说,学乐谱的难度和发明乐谱的难度应该是一样的吧。


我很担心我的儿子,以后在更大的城市,会因为没什么见识自卑。

我感觉倒是无所谓,没见识我不当回事,土就土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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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炎

2020-1-29 liukai82

2003年春天,非典来了。那是我来到大庆的第二年,在上大学三年级。
那时候还没有智能手机,也没有微信和朋友圈,也可能那时是有智能手机的,只是我还连傻瓜手机也没有。
其实那时候手机里也有通讯录啦,小游戏啦,甚至有编辑铃声功能等等,现在的所谓的智能手机也不过就是软件更多,能看的东西更多,说白了,就是能上网而已,这有什么智能可言呢?
2003年的我们没什么信息渠道,没有电视,没有手机,收音机里的电池已经烂得淌水,谁又会做一个在网吧里看新闻的清流呢?我们不知道这非典病是什么样,也不知道社会上对非典什么态度。对二十来岁的我们来说,只是听学校说非典来了,减少课时,不让出校门,学校还时不常给学生组织点踢毽比赛之类的活动,一方面是强身健体,主要是打发无聊。
没有手机,又不让出学校上网什么的,使我和女朋友联系和见面都很困难,即使有大把的时间也白费。
终于有一天,我忘了我们是怎么说的怎么约的,我要去看她。大概早上两三点钟吧,我起床,从六楼溜到二楼,打开寝室二楼走廊的窗户,爬出来到寝室后门的雨篷上,再从雨篷上跳到楼后的土堆上。那时候我们学校还没建完,有一些零星工程,现在想起来,寝室后边应该是在挖电缆沟,有个长长的土堆,我的目标就是那个土堆。这个落土高度大概能有三米多高吧,我两只脚和小腿都陷到土堆里去了。把自己拔出来,翻过学校的围墙,我就奔火车站了。平时都坐公交,大半夜只能打车,感觉太奢侈了。
我买了最早的车次,在火车站等车。大庆火车站挺有意思的,因为大庆很大,有人坐火车上下班,就像现在大城市里的地铁。我家是小县城的,人们都骑自行车上班上学,坐客车就算长途,坐火车更是出远门的需要,所以我对在夜里等火车上下班的现象感到很新奇,尤其是好多人都互相熟识,女人们一边等火车一边聊天和织毛衣。
我五点多到哈尔滨,那天小雨,她来接我。因为她们学校也封校,她也是偷摸跑出来,所以我们没回学校附近,也没地方呆。火车站附近住宿资源很紧张,我们就在火车站对面的金星旅馆开了个最便宜的房间,那也是那个年代我们住过最贵的旅店,七十块钱,小宾馆级别的,有电梯,挺高档的。直到今天,我还觉得是否有电梯是宾馆和旅店的一个很大的区别。
我是坐晚上九点钟的火车回的大庆,在这一天里,我们逛街,做爱,吃盒饭,睡觉,看电视,大概也就是这样子。
我记得那天是阴天,带点毛毛雨,我俩去华孚回来拉着手走在客运站北边的街上,那条街坡很大,东高西低,我对那个场面记忆深刻。
我真想知道,那一天,那一刻,我未来认识的人们,他们都在干什么。

2020年刚开始,新冠肺炎来了。
在我的语言中,我爱把新冠肺炎仍然说成非典,因为都是传染病,非典这两个字已经深入我心。
过年前一周单位就给放假了,那时好像还没什么新冠的新闻,大家都在准备过年,而过年,其实已经变得和周末一样平凡了。
就在过年前后这几天里,新冠肺炎的新闻随着各种电视和各种app的推送扑面而来,现在的网络和媒体要远比十七年前发达的多。
是啊,十七年过去了,就算当年的一个孩子现在也该长成一个青年人了,十七年后的我都四十岁了。
手机和网络的进化,让每个人都成了发言人,手机每天都会收到过千条甚至几千条的新冠衍生信息。我这一点都不夸张或者扒瞎,我们单位每个人每天在微信群里光汇报体温这一件事就得用两百条信息,更不用说我手机里几十个群和各种app上那些痛心疾首骇人听闻博人眼球的真假新闻。
手机的普及和一再下调的流量价格,造就了恐慌。十七年前,人们都觉得那么小的概率,轮上自己之前,火星先得撞地球。今天,人们躲在口罩后边,用怀疑和厌恶的眼神看身边的每个人,似乎除了自己,别人都是世界毁灭者。
一个口罩,涨价到几十块钱,贵贱不是问题,问题是贵贱都买不到。
我妈每天都给我转各种公众号里的新闻要我注意防疫,我爸每天都在家族亲戚群里发布各种公众号里的新闻,尤其是那些假到让人叹为观止的。
有一天我妈差不多半夜给我打电话让我把手机清空,说网警正在查手机。。。。
店全关,车全停,人全歇,假期延长,我每天都呆在家。
我爱人天天开着电视抱着手机不撒手,看小红书,聊天,天天用微信陌陌soul跟人我想你你想我的闲扯,她用手机背着我,我也不说破。
我跟小张一天一天的打暗黑。
暗黑太老了,估计也没什么人玩,暴雪也放弃了。即使我们用正版的游戏,联网都费劲,从最初的卡机到后来的不能登录,到再后来在官网都下载不了。
我俩不是局域网,也没有公网ip,战网又连不上,看上去几乎没法玩。
不过我们用租用的小破服务器建立游戏,然后我俩加入游戏,几乎完美的解决了这个问题,只是我们得两个人去面对三个人难度的怪物,还能凑合,乐在其中。
直到现在打到地狱难度,太难了,我俩经常处于逆水行舟的状态,装备没提高,经验反倒退。还好是两个人一起,谁也抹不开说别玩了放弃吧,就都在努力。我感觉如果是我自己玩,我会坚持不下去或者用修改器了。
一月下旬我就上班了,开始写这个,但是到了现在四月都快过去了,还存在记事本里。
这几个月,太忙了,也太懒了。
直到今天小张提醒我空间快交费了,我想必须得完成了,要不然都对不起一年这好几百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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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C

2020-1-15 liukai82

大概一年多前,小张给我买了一大瓶维C,水果味的,也说不好是什么水果,反正是甜的。

她觉得这可以预防感冒。

事实证明,即使吃了进口维C,我依然总感冒。

味道倒是还行,跟吃糖似的,嘴甜心也甜。

我忽然想起《诺丁山》里的一句台词:“脚大鞋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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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光

2020-1-12 liukai82

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张雪了。

梦见碰见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没人管,坐在学校门口的台阶上,一问,居然是张雪的女儿,然后我就帮她找妈妈。

张雪是她的大学同学,当年认识过,是个非常活泼的女孩,她总叫我四姐夫。

她寝室同学有四个人关系挺好,她,张雪,张璐思,李薇。

有一次我俩,张雪和她的男朋友,张璐思和她的男朋友,忘了李薇有没有男朋友,一起吃饭,吃完饭去唱歌。

张雪的男朋友会跳街舞,给我们表演了一下,跳的可能挺好的吧,反正到现在我也没有欣赏街舞的水平。

张雪唱了一首孙燕姿的《绿光》,那是我第一次听这首歌,张雪唱的很好,和原唱水平相当。

后来大家都毕业了,就没什么联系了吧。

多年以后我好像在哪看到过张雪的经历,好像出国了,好像又回来了。

不知道怎么突然莫名其妙滴梦到她和她的女儿。

不知道她跟那个街舞男孩有没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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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易云热评

2020-1-6 liukai82

这么多年啊,我听歌一直用酷我音乐。理由呢,因为酷我音乐我有账号liukai82,别的音乐软件吧,这个账号都被占用了申请不到。

有一天QQ浏览器给我推荐一些网易云音乐里一些评价小段子,我看了看,热评算是网易云音乐的一个小特点,可能也是网易云音乐刻意为之用情怀吸引用户的一个商业噱头。

有些热评的几句话写的真挺有意思的。

 

有些人见面要坐飞机

有些人见面要坐时光机

有些人见面只能做梦

——《浪子回头》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在路上随便见到的路人,是别人做梦都想见到的人。——《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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