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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衬衫

2018-9-10 liukai82

我不爱穿衬衫,我觉得衬衫没有T恤穿着得劲,脏了还特别显眼难看,不像T恤随便,脏点也不太显眼。

我在穿戴上就不是个立整人,在别的方面也不是。

但是我也有三件衬衫,一件白色,一件粉色,一件绿色。

白色衬衫是结婚时买的,买的时候就偏瘦,穿着紧紧巴巴,我爱人非得说正好,结婚以后凑合穿过几次,不得劲就不穿了,那个衬衫挺贵的,我说这辈子肯定穿不上了,扔了得了,我爱人没舍得,说留着她穿,可是她自己的衣服穿不过来,标签都不摘的就扔在柜子里,这个衬衫她从来也没穿过。

粉色衬衫是处对象的时候我岳母逛街时给我买的,颜色相当高调,浅粉色,买的时候偏大,也能凑合穿,九年过去了,现在我胖了,已经比较合适了。

绿色衬衫是我爱人淘宝买的一个破衣服,没几十块钱,从第一次穿就发现开襟偏,正常衣服系上扣子以后,应该是上边扣子对着脑袋,下边扣子对着裤裆,我这个上边对着脑袋没问题,但是下边对着右腿。。。。所以也穿不出去,只能春秋穿里边保暖。

我第一次见小张是穿那个粉色衬衫,那时候还是肥大版。

小张是我和女朋友分开后单身阶段,由我的大学女同学介绍给我的,她俩是同事。

我和小张之前也就是在偶尔在网上闲聊。

那天也忘了谁张罗的,我,她,我同学两口子去西正园火锅吃饭。

我记得是我接的她俩,小卢怎么去的我忘了。

那大概是2011年,我已经结婚了,跟小张见面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几个人随便吃个饭。

吃完饭也就散了。

我和小张也没什么联系。

过了四五年吧,我和小张又在网上闲扯熟了起来,偶尔她说,你穿衬衫好看,我说你看的是我穿那个粉的吧,她说是啊你记性真好。

其实前边说了,我能穿出去的就那一件,而且我也记得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我穿的粉色衬衫。

今年秋天我穿粉色衬衫,发现几年不穿,它已经完全不大了,我以前一百零几斤,现在一百二十多。

我多么希望它更肥了啊。

我不想变成一个油腻肥胖的中年大叔啊,我觉得那简直是耻辱啊,是对青春和往事的背叛啊,我愧对当年的少年啊。

可是,我无能为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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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锅记

2018-9-4 liukai82

从2012年开始,我在敬三小学旁边的嘻唰唰火锅店吃火锅,直到前几天,它出兑了,换了老板,但是还是火锅店。

原来的老板是我一个朋友的哥哥,后来变成他的嫂子,额,这个意思不是老板从男的变成女的了,而是老板开了另外一个店,不怎么过来,这里主要由老板娘主持工作。

这是他们的第二个火锅店,第一个店在新玛特商场楼上,2012年以前我在那里吃了大概两年。第三个店就在我家小区门口,店大人多,装修讲究,但是我极少去这里吃,这里没有小店那种“吃口饭”的气氛。

我小时候,家在黑龙江,极少吃火锅。那时候我家穷,而且也不讲究吃,吃火锅都是家庭条件比较好的人家。

那时候没有电磁炉,全是铜火锅,我也就在亲属家吃过几次,主要是我大爷家和我大姨家,我大爷是修摩托车的个体户,我大姨夫是村支书,这两家条件比较好,而且爱吃。

那时候火锅跟现在的酸菜锅有点像,我家那里那个时代没有海鲜,也就吃火锅的时候能放点成盒的干海鲜进去,几乎是吃不到肉的,就是有点海鲜的味道。剩下的就是放肉和酸菜了,肉基本都是猪肉,不像现在火锅店里各种动物的肉能按部位分出几十样,菜基本就是自家酸菜,差不多就是这样,完全没有现在火锅店几百种菜品那么丰富。

在上大学期间,我经常去哈尔滨看女朋友,她的宿舍靠近工大二校区西门,我们甚至还在西门附近的宣西小区租过房子(工大西门西行200米路北的几栋散楼,我觉得应该叫宣西小区)。那阵如果我们兜里宽裕点,而且我晚上不走的话,我们有时去海河路与宣庆街交叉口东边路北的一个小店去吃火锅,他家没有一楼,进门就是楼梯上二楼,不知道是我们去的时间不对还是他家生意不好,我俩几乎没碰上过有别的客人。

那时候吃火锅挺便宜的,而且我俩自己带一个大瓶饮料,在店里点的菜也是可丁可卯,每顿不算饮料二十六块钱,我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喝水晶葡萄的。

她去看我的时候我们也在大庆吃过一些次火锅,为了省钱,我俩都去新玛特超市买一些火锅食材放背包里,然后去我学校附近的一个火锅店。那家火锅店包房多,我们就挑个包房,点个锅底点点菜,都上来以后偷摸把门锁上,然后把我们自己买的菜加到锅里,吃起来省钱又丰富。因为怕火锅店发现,我们都会把自己带的菜吃的干干净净,就算实在吃不了,剩也要剩在店里点的,因为店里点的都是便宜凑数的。。。。

有一回我俩大概是很久没见了吧,我俩甚至在包房里亲热了一次,我们偷偷把门锁上,她跪在包房的椅子上,我站在她身后,那个场面我到现在还记得。

等我们到锦州工作,经济条件好点了,吃饭就比较随便了,在外边吃过几顿火锅,也不知道怎么发展的,就开始自己做了。

租房子的时候,我们吃过一顿很特别的火锅,那是我们第一次在家里做火锅。

那时我们连餐具都是用的房东留下的,其中有一个电饭锅,还有一个矮腿的电炉子,有天我俩突发奇想,想在家里做火锅,我们买了火锅料和一些食材,把电炉子放在桌子上,放上电饭锅的内胆,加水加料,开始做火锅。

没几分钟,水还没热呢,我俩发现不行,这电炉子腿太矮了,桌面被烤的滚烫,再这么下去桌子非得被烤着了。

于是我俩在电炉子腿下边垫东西,我俩本来也没啥东西,就找几本书分散垫在电炉子腿下边,尽量只垫个书脚,离电炉子中心远点。

火锅又做了一会,我俩发现还不行,即使已经把书放的离电炉子炉盘尽量远了,电炉子实在太热了,书抗不住,都焦了。

于是聪明的我做出了一个聪明的改进。

他家有一个,应该是电烤箱或者电饼铛的烤盘,我把这个铁盘子加上水,然后把电炉子放在这个烤盘里。

我俩终于坚持到吃上了火锅。

火锅还没等吃几口,我俩发现即使用水来降温也不够,烤盘里的水被矮腿电炉子都烤冒汽了,再过一会恐怕这烤盘里的水就会被电炉子硬烤开了,这样的话,估计桌子面层和漆料还是抗不住这个装满热水的烤盘烫。

聪明的我又把我的装置改进了:用一个大饮料瓶子装上凉水放在火锅右旁边,在火锅左旁边放个水盆,我们一边吃,一遍用勺子把烤盘里的热水舀到盆里去,再用饮料瓶子给烤盘加凉水,以达到给烤盘降温的目的。

我们又坚持吃了一会和坚持换了几次水。

我发现换水实在太麻烦了,而且用勺子从烤盘里把水舀出来不好操作,一次就舀一勺底的水,我的左手简直闲不下来。

我第四次改进了,第四次改进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我把冰箱里的喝酸奶的塑料管一根一根地接起来,插在烤盘里,然后把水盆放到地上,把水从烤盘通过塑料管连续引流到盆里,烤盘里水剩的少了就直接一下加满,往烤盘里倒水这就省劲了,我的左手彻底得到了解放,我俩终于可以消停的吃一会了。

我们就这样吃完了这顿火锅,特别有意思吧。

而且味道也很好。

实际上农贸市场买的那种四五块钱的火锅底料现在看不咋好吃,但是我想起来倒是非常好吃,毕竟那时候我还没吃过后来这么多次火锅。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后来我们又有了电磁炉,就不用再一边吃一边引流一边加水了。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从租房阶段到在锦炼新村买房,我们周末经常在家做火锅吃,我们一起去附近的蓬莱市场大棚或者气象台市场大棚买火锅底料、羊肉片、冻豆腐、金针菇、香菇、鸭血、虾丸、蟹棒、麻酱,在超市买水晶葡萄饮料,然后回家吃火锅,喝水晶葡萄,看我爱我家电视剧。

我们分开以后,我就没再自己做过。

认识我爱人以后,我俩做过几次,在她的带领下,我知道了小肥羊火锅底料,一袋底料二十块钱左右,确实比市场上四五块钱的好吃。

但是我俩性格不太合,所以吃起来没那么快乐,做过几次就不怎么做了。

2010年左右,朋友的哥哥在新玛特商场楼上开火锅店,我又开始吃火锅,有时自己,有时和我爱人,在那吃了大概有二年。

2012年开始,他又在敬三小学门口开了一个火锅店,叫嘻唰唰火锅店,这里比新玛特那近,我就不去新玛特了,改成在嘻唰唰吃。

在嘻唰唰吃了六年火锅,每四五天吃一顿,六年下来,从老板的家人亲属到店里服务员到店里的小狗,都熟了。

店里的每个人都知道我吃什么我不用点菜他们会直接下单,我的菜单送到后厨以后,后厨一看单子就喊:小微来啦。。。。

因为我只吃一个香辣小锅、半盘雪花肥牛、半盘金针菇、半盘虾滑、半盘冻豆腐,除非我带别人去吃,我自己吃的时候菜单没变过。

有时我和家人去吃,有时我带同事去吃,但是绝大绝大绝大绝大多数时候,我都是自己去吃,我的菜单正价好像是四十六块钱,每次他们都收我四十。

火锅店十点多没人的话,十一点他们就下班了,有时候我想吃火锅,只有半夜有时间,我就预定,他们会留一个服务员白大哥等我。白大哥因为家里有点事故,没结婚,也不着急回家,我们就一边扯淡一边吃饭直到后半夜。

就这样吃呀吃的,过了五年,他们又开了第三个店。

因为前几年挣到钱,他们开了个大店,有点网红店那种风格,装修就花了一百多万。

新店开业头几天,我去吃了一次就不爱去了,那地方没有小店“吃口饭”那种气氛,精致的装修,讲究的顾客,彬彬有礼的服务员,全都让人不自在。

于是我始终在小店吃,直到前几天小店,出兑了,一下子让我有点不知所措,失落,就像被遗弃了一样,虽然我知道火锅店这几年明显的走下坡路,这样一个普通的小火锅店也很难成为百年老店。

回想起十多年来吃火锅的经历,挺让人感慨的。

2009年时我回哈尔滨,我去过当年宣庆街那个火锅店,想去再吃一顿火锅,它已经变成了一个似乎并不景气的春饼店,我没吃上火锅。

 

韩灵在深圳呆了三天,从粤海工业村慢慢地走到半岛花园再走回来,一直在微笑。四海那家小书店还开着,老板看到她,微微地愣了一下,然后跟她打招呼:“好久不见啊”,韩灵微笑着点了点头,左臂下意识地外伸,再慢慢缩回,就像依然挽着多年前那只温暖的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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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家

2018-9-3 liukai82

我和我爱人今天去吃火锅,火锅店出兑了,我去另一个店,赵哥说六天前马兰已经把火锅店兑出去了,五天前小狗生小狗崽了,马兰正在家伺候月子……

于是我俩在这个店吃了一顿,就去看小狗和马月嫂了。

上错楼敲错门后,月嫂马兰和小狗热情地和不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并自豪地和饱含敌意地向我们展示了生产成果:五只小狗崽。

看完小狗和小狗崽,前火锅店老板马兰向我们介绍了家里的一些情况。

他家的装修和摆设都很奇特,首先引起我注意的是客厅沙发旁摆着双开门大冰箱。

我说你们家冰箱咋放这,太别扭了。

马兰说,这个冰箱是白来的,我姐家买了个双开门冰箱,进不去门,于是要了我家的钥匙,把冰箱抬来给我了,把我家的三开门冰箱抬她家去了,但是我家原来厨房放冰箱的位置也放不下这个双开门的,就把它放客厅了,原来厨房放冰箱的位置打了个鞋柜……

第二个引起我注意的是她家客厅沙发后边是电视背景墙,转身一看,沙发对面也是电视背景墙,但是没有电视,电视的位置是一个巨大的佛柜,里边供奉着五尊神仙像家庭成员一样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既不热情,亦无敌意,不悲不喜,波澜不惊。

我还被他们几个看得有点不好意思。

我说你家这咋两面都是电视墙?

马兰说,这是你大哥主持装修设计的,按歌厅风格。说完还给我按开了沙发后面霓虹灯的开关,果然是歌厅风格……

我看了看佛柜对面的沙发,觉得这个沙发很尴尬,坐沙发上吧,无所事事,与佛祖之间连个茶几都没有,坐这与佛祖谈心吗?要是躺沙发上睡睡觉吧,五位神仙在那眼睛都不眨滴看着,好像也不合适。

我说,那电视呢?

马兰随手一指,我才看到电视其实就在进户门旁边,对着一个俗称贵妃椅那种躺人那种沙发,沙发本来跟客厅的是一套,是被双开门冰箱挤出来的,沙发背后是三分之二的厕所拉门,也就是上厕所的话,只能开三分之一的拉门侧身而进。

我说这电视和沙发放这也不得劲啊。

马兰指着厨房边上另一个柜子说,原来那个是佛柜,后来我信仰升级了,那个柜小,佛祖们太挤,就换了客厅这个大佛柜,原来那个放那当鞋柜了,这个佛柜太大,就把电视的地方让出来了,正好冰箱把这个沙发挤出来放厕所门口看电视用,你大哥就在这看电视。

他家有南北两个卧室,现状大概是,小狗们很吵,把孩子从北卧室挤到南卧室跟妈妈一起睡,爸爸背靠厕所睡沙发以便看电视,佛祖们组团在客厅安家,九个肉身与五位精神支柱各有各的位置,快乐滴生活在一起,相安无事。

我觉得他家的自由奔放与泰然处之真是难得和谐。

以上只是我觉得比较有趣,随手一记。

我本来是有一些关于火锅的感慨,房子的事写多了,就顺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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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5和2196

2018-8-29 liukai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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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欢的交通工具是火车,我坐过最多的火车是2195和2196。

2195始发山海关,途径锦州,终到哈尔滨。

2196始发哈尔滨,途径锦州,终到山海关。

山海关,多么大气的名字,听起来像这个世界的尽头。

我从小生长在一个不通火车也没有公交车和出租车的小县城,十岁左右以前,我只坐过爸爸的自行车和单位或者下乡的客车,直到我十岁左右的时候,我妈出差去齐齐哈尔带着我。我们县到齐齐哈尔也就二百多公里,要是放现在,开车也就两三个小时就到了。但是我小时候,去齐齐哈尔还得去克山坐火车。克山是我们临县,它那里有火车站。这是我第一次坐火车。

高二的时候,冬天,因为鼻子出了毛病,我从泰来县坐火车去齐齐哈尔治疗鼻子,这是我第二次坐火车,我记得那天人特多,我勉强挤了上去,甚至还有几个人干脆没挤上火车。那时候的火车票,还是一个烟标大小的小硬纸壳。这是我第二次坐火车。

上大学的时候,我都是从县城直接坐客车去安达或者大庆,在安达的时候,我们县没有到安达的客车,只能坐到大庆的,然后被扔在郊区路边,碰上出租车就打车去学校,碰不上就走过去,如果走的多了再碰上出租车,也不坐了,就走过去还能省几块钱。

后来从大三到毕业我在大庆上学,经常去哈尔滨看我女朋友,第一次是坐汽车,我现在还记得我站在建设大厦西边那个路口等车,那天很晴朗,我穿着在经六街买的翻毛皮鞋,穿一个深蓝近黑的棉袄,穿啥裤子我确实忘了,龙运的客车从西向东开过来,没停,我大喊着追上去,上了车。

那时候她还不是我女朋友。

算了,跑题了,这段跨过去吧,以后再写。

恋爱以后,我们异地,我们都经常坐车去见对方,坐火车比坐客车省钱,所以尽量坐火车,最便宜的火车票十七块五,一个星期,甚至三四天就见一面,那时候我俩,都不好好上课,总是在一起呆着。

呵呵,反正我本来也不好好上课,我确实不是个学习的料。

后来上班了,我们一起从哈尔滨坐2196来到锦州。

上学的时候,我们一起坐车的时候不多,因为总是一个人坐车,去见另一个。

从上班到分开,我们几乎都是一起坐车,一起来锦州,一起回家乡。

我特别喜欢情侣坐车胳膊挨着胳膊靠在一起的感觉,直到现在也是,我现在开车或者骑摩托的时候比较多,偶尔坐公交或者火车看到情侣挨着坐在一起亲密的样子,我很羡慕。

2195和2196是我们当时比较好的选择,除了第一次来锦州的时候买的硬座,后来我们都尽量选择卧铺,但是赶上过年啥的也是有啥买啥。最开始的时候硬座四十九块钱,卧铺上铺一百一十七块钱,下铺一百二十多,后来涨过一次价,硬座九十多,上铺一百七十多,下铺接近二百了。我们没买过几次下铺,因为下铺比较抢手,还贵,上铺还能清净点。这两趟车时间特别好,不管从哪边出发,都是晚上出发早晨到,甚至都不耽误上班,如果能买到卧铺的话,在车上睡一觉起来就到了,一点都不耽误时间。我们分开以后,赶上我周末没啥事,周五下班就坐车回哈尔滨,周六周日呆两天,周日晚上坐车回来,周一还能正常上班,那时候我一两个星期就回一趟哈尔滨,跟度假似的。

那张照片是我们分开以后,我一个人在锦州度过了半个夏天,一个秋天,一个冬天,在2009年的清明节假期,第一次回哈尔滨的时候坐2195时照的,那天我买的下铺,看到车厢走廊的小夜灯感觉特别暖,新买的佳能相机,就随手拍了一下,灯光的下面,那是个水壶。

2012年7月末,2195和2196带着我见到她又离开她,她去接我,又去送我。

2013年1月初,我坐2196从哈尔滨离开,她没去送我。

2013年8月,小曾结婚,我又回过哈尔滨一次,没想到那是我最后一次坐这两趟车了。

过了几个月,我又一次坐车的时候发现,2195和2196已经没有了,我上网看到铁路公告,从2013年12月27日和28日,2195和2196停运了。

我从来不信神佛,但是那次,我想这可能也有天意的成分吧,然后取消了行程,从此结束了我的冰城之旅。

锦州铁路横跨东西,将整个城市分成两部分,通过铁路的方法是过桥洞。每次我过桥洞的时候,看到上边有火车经过,我都会想,她会不会从这里经过,看看这个曾经生活的地方,想起桥洞下面的汉口街修路的时候,有天晚上我们去大福源,回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钟了,新路已经修好但还没有正式开通,我们骑摩托走新路,路新修的特别平坦顺畅,路上没有人,天气很凉爽,那天是我们骑摩托最快的一次,我们飞快地叫喊。

我没坐过几次飞机,前几天我出差去广州,在杭州和广州的机场停留的时候,机场有很多人,看起来也都很平常,不像我心里想的坐飞机都是很商务或者出国的那种,而且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很多。

今天我二姨说起她在上海工作的外孙女,说她挣钱不够自己花,说从家去上海的机票都是家里给买的。

我一下子意识到,飞机已经成了一个很平常的交通方式,就算她往返于南北之间,大概也不会与我在桥洞那里擦肩了。

我不喜欢飞机,虽然飞机速度很快,但是因为机场都在郊外,而且要领登机牌和安检什么的,总要提前好多时间出发,这些时间都要算在我的行程里。

哈尔滨离锦州有800公里。

如果我骑我的小摩托,每小时六十公里,我要骑多久,我要用几个饮料瓶子能带够汽油以便路上不用加油,每升汽油多少钱,我要带多少钱的汽油能够完成一次800公里,如果这是一个周末,剩下的时间我能在哈尔滨呆多久。

如果我开车,每小时一百公里,我要开多久,我的油箱容积55升,我要加几次油,高速费要多少钱,油要多少钱,每首歌5分钟,我要准备多少首歌能够不重复滴听,这么多歌我该准备个多大的U盘。

如果我骑自行车,每小时大概15公里,越远越没劲骑的越慢,我要骑多久,我该带着吃的喝的,带个打气筒,带着补胎工具,带着雨衣,带着MP3,带着充电宝,可能一个充电宝还不够。

如果我坐火车,现在最快的火车不到四个小时,理论上我早上出去,到哈尔滨吃顿饭,溜达溜达,坐车回来,一天就能往返,可是火车发车时间又不太合适,而且坐动车高铁那种都得去南站,从市里到南站又得耽误一会。

我甚至会在看科幻片的时候,想我如果乘坐电影里的飞行器什么的,需要多久。

我总在算计锦州和哈尔滨之间的旅行,就像我以前爱玩俄罗斯方块的时候,没事的时候脑袋里会自动形成一个战场,各种各样的方块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然后我飞快地把它们码好,我就是这么在成为一个俄罗斯方块高手以后,又成为了一个锦哈行程安排专家,当然只是理论上的,实际上在锦州和哈尔滨之间除了火车我没有过任何其他方式的经历,在2195和2196停运以后,我只回去过一次。

我想,每一个班次的火车、客车和飞机,都见证过太多人翘首以待的期盼,和此生足矣的拥抱,和撕心裂肺的别离,和独自离开的落寞,有些人以后再没分开,有些人以后再没相见,有些人成了终生伴侣,有些人公堂相见,有些人怨恨彼此,有些人总是怀念。

但是列车和站台总是沉默滴看着这一切,看着大家在这里哭,在这里笑,在这里爱,在这里吵,然后带着每个人奔赴自己的命运。

不知道火车停运以后,它们去了哪里,被拆解,被遗弃,还是怎么办,如果有一天,世界末日的时候,我流离失所到一片荒野,看到有两辆锈迹斑斑的老爷火车停在那里,身上斑驳地写着2195和2196,他俩还是一对,他俩没分开,他俩有了生命,他俩还记得我这个坐过很多次车的人,他俩还记得她,他俩如果问我,你的爱人呢,那个等你亲你抱你爱你的人呢,我怎么回答他,我怎么回答她。

补充:我说错了,有一年我们各回各家过年,本来我小哥说能开车顺路把我俩带回来,等到出发因为车坐不下了,只能把我一个人带回来了,她勉强买到汽车票回来的勉强才来得及开学上班,我小哥这个不靠谱的家伙……她那次好为难,我好害怕她委屈生气,但是她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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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88526

2018-8-14 liukai82

我前几天评职称,从单位系统里看到自己的信息,上边还写着固定电话,4988526。

我真快忘了,系统上还登记着。

这个电话是我2004年租房子时用过的,那时候我24岁,从租房子开始,我们自由了。

大学以前每天都在家里住,大学以后住宿舍,偶尔住旅店,上班以后住单身宿舍。

从租房子开始,这个地方是我们的私人空间,不会影响别人,也不会被别人影响。于是我们差不多以最快速度装了个宽带。那时候安宽带要捆绑安装一部固定电话,要不就更贵,于是安了这个号码的固定电话4988526,当时还有一个挺便宜的套餐政策,好像是有关定向长途的,就是每个月交几块钱,然后通过这个固定电话往黑龙江打电话便宜。

宽带是512k的,半年三百二十块钱。

一年六百,交不起一年的。

后来我们搬家到锦炼新村,没舍得这个套餐,就移机了。

后来我搬家到锦绣家园,没舍得这个经历,就又移机了。

这时候固定电话就已经基本没什么意义了,因为手机费很便宜了,打长途什么的已经基本没有顾虑了。

我结婚了。

我爱人可能是受欧美电影的影响,觉得家里有个固定电话,穿着肥大厚实的睡衣,慵懒滴煲电话粥这种事很小资,但是我的电话机太土了,于是在她的强烈要求下,换成了无绳电话,一个主机带两个分机。

这三个无绳电话上任以后,如果不是找不到,就是找到了没有电,而且粉红色搭白色磨砂款无绳电话,存在着褪色发黄,难以清理的缺陷,又因为对款式的要求,这三个电话都是英文系统的,还是用那种电子表上显示数字的方式显示英文,导致除了接电话,连打电话都几乎不会,什么留言什么提醒系统就更不用提了,久而久之,这个电话被淘汰了,但是余额还坚挺着号码。

两年前,我开店,在移动公司要了两个比较顺的号码,店里用一个,另一个就安到了家里,把4988526换掉了。

如果不是看到单位系统里的登记,我几乎都快忘了我还曾经有这么个固定电话。

那时候我们在萌丽小区租房子,装电话和宽带的那天,我记忆中有两个截然不同的景象。

一个是那几天她回黑龙江了,我自己在家时网通的人来装上了电话和宽带,我兴奋地告诉她,等你回来咱们家就能上网了。

一个是我们两个都在家(我是接到安装人员电话临时回来的),网通的人来装上了电话和宽带,能上网了,我们很开心地一起上网。

这两个景象都历历在目,我越是想,越觉得都清晰得难以分辨。

好多事都是这样,可能是我反复想的太多了,有时候总忍不住假设如果这样结果会是怎么样,如果那样结果会是怎么样,有时候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开始做梦,然后漫无边际的做梦,结果假设的和梦和实际,就搞混了。

反正4988526这个号码,带来了宽带,宽带带来了游戏和电影这些好玩的事,是一个很开心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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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火锅店老板娘闲聊

2018-8-1 liukai82

我特爱吃火锅哦,后来真都已经不是爱吃,确实成了习惯。

昨晚九点多去吃火锅,这几天太热了,火锅店生意也不好,店里没人,吃完饭就跟老板娘和服务员唠嗑。

我认识这个火锅店老板有七八年了吧,先认识他弟弟,后认识他,认识他弟弟时间更长,大概有十四五年了吧,就是我从到锦州就认识他弟弟。

那时候他弟弟是个嘣爆米花的,在工学院西门,我和她经常去买爆米花,爆米花是现嘣的,得等一小会,就站那闲聊一会,慢慢就熟了。

他那时也不光嘣爆米花,起早上农村赶集买袜子,没事时骑摩托拉脚,后来开内衣店,出夜市,在商场卖服装,去年有了万达,他又在那整了个驴肉火烧的摊位,因为驴肉太贵买卖不好,他又增加了粗粮煎饼的项目。

呵呵,看我认识的人,就不高大上,跟研究生博士的都没法比哈。

有次跟他聊天,他还说记得她,她想坐摩托车,低着头也不看司机,问到辽工北门多钱?他说不要钱,她抬起头看到是他,俩人都乐了。

跑题了哈。

吃完饭跟火锅店老板娘闲聊,从孩子学习说到大人的学历,说起我以前的女朋友,和现在的爱人。

大家都挺熟的,也没啥避讳,她说,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看,你觉得她俩谁更合适?

我说:现在看来都不合适,当年我们都没什么见识,两个人在一起就觉得挺好的,日子过得下去,俩人挺开心,没能力也没机会也没想去尝试其他生活条件方式。十来年过去了,我们的见识都多了,她来往于大城市,见识应该更多。我经济条件和生活态度变化不太大,但是我估计她这几年,大概是跟我不一样了,我还是没追求没正事,她应该成了白领精英,喜欢精英那样的生活,也该去喜欢精英,喜欢与精英一起生活,而不是我这样的人。

我说:我爱人呢,你知道,挣钱花钱过日子,跟我三观都不合。。。。而且是,要多不合,有多不合。。。。

后来又扯了一会咋炒火锅底料的事,我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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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缸

2018-7-31 liukai82

我昨晚摔了一跤,我也不知道是我摔倒把浴缸腿压坏了,还是浴缸腿坏了把我拐带摔了,反正结果就是,我摔的挺疼,浴缸腿坏了。

我和我爱人把浴缸抬到走廊扔了,浴缸周围的墙面和地面暴露出来,太脏了,特别龌龊,恶心人啊。

这个浴缸是房子装修的产物。

我现在住的房子是个二手房,并不大,卫生间也不大,我买房的时候,卫生间里有个坐便,有个洗手盆是柱盆,有个淋浴,淋浴下边放个拖地桶啥的,也不算碍事,整体看来洗手间还行,算不上挤。

结婚前这个房子被装修了,我爱人要在洗手间加个浴缸。

我都好多年没见过新装修考虑浴缸的了,记忆中只有我亲属大哥家里的浴缸里堆满了各种闲置物品。

而且我家的卫生间也就能有四平米,这浴缸也很难安排啊,更何况浴缸位置也受现有上下水位置限制。

但是她非得要安个浴缸。

我了解她,我知道她是个公主,退一步是个贵族,最起码也是个小资,虽然我没见过真的公主,没接触过贵族,连小资都不认识,但是我看电视上这样的人洗澡都得泡,水里得飘着玫瑰花瓣,周围还得点着蜡。

于是装修公司挪了水盆,水盆已经升级成浴室柜了。

又挪了坐便,为了挪坐便,坐便改成了后排水,就是别人家的便便是向下排的,我家的便便是向后向左再向下排的,为了这段管道,还得在卫生间砌个小墙加以掩饰,卫生间就更小了一点点。

最后,买了个总长一米二的浴缸,里边有效容积的长度,估计能有一米吧。

这个浴缸,腿长的应该就坐不下了。

在浴缸之外,还有个淋浴,真没地方了,几乎就是对着马桶了,可以实现一边拉屎一边洗澡的效果,哈哈哈哈,其实我没试过。

这个浴缸活了八九年吧,平均勾下来一年能用过一点几次不到两次。

撒过玫瑰花瓣,点过蜡烛。

玫瑰花瓣是好是坏有啥用我不知道,点蜡烛这事可真够呛。一个四平米大两米五高的空间,容积是10立方米,在这个空间内,关门关窗关灯点几根蜡,我估计肺里都得是蜡油子。

应该给这个行为配套一个氧气瓶。。。。

我买房子的时候,之前的房主留下一个已经用了七八年的杂牌子太阳能热水器,但是用起来还挺好。装修的时候,我想用现有这个,但是考虑到它的使用寿命,我想给它增加一个电热水器管路,以便这个坏了的话,有电的替补。

我不喜欢太阳能热水器,因为冬天又要伴热等待,又要往出放一会凉水才能用,赶上天气不好可能还没法用。

但是,我们家是有浴缸的人家啊。

我爱人说,电热水器烧水太费电了,烧水也不够浴缸用,得换个大的,太阳能的。。。。

大致就是这样。

后来呢,每年修理热水器,冬天洗澡靠缘分,浴缸用了十多次,淋浴从来没用过。

再后来呢,淋浴拆掉,管路正好换电热水器,仍然站在浴缸里洗澡。

站在浴缸里洗澡,很容易摔倒,因为那个浴缸是台阶构造。。。。

直到今天,浴缸坏了我摔了,挺好。

我觉得吧,算了,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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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焦的面包片

2018-7-17 liukai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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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在电脑桌面上看到这个图,照相的时候我想写个小日志,后来忘了,现在补上。

这个地方是大福源一楼卖面包附近,现在这个放饮料的推车的位置,原来有一张桌子,用来卖没烤好的面包。

不知道是做什么下来的料,它这里总有一些没太烤好的面包,有的糊了,有的干巴硬,多数都是片状,大的能有两个烟盒那么大,小的就是渣渣了,形状不规则,就像是在好面包上切割下来的边角废料,用塑料袋装着,我记得是三块钱一袋,要不就是三块五,要不就是四块。

哈哈,十年过去了,我确实记不清了,反正肯定是这三个价格中的一个。

 

那时候我俩也没啥逛街的地方,经常去大福源,差不多每次都去买这个残次品,这种烤焦的面包片不上秤,就是装好的一袋一袋的,多的时候三五袋,有时一袋也没有,所以,如果有选择的话,会尽量选择看起来装的多一点的,其实都差不多的。

那时候我俩挣的钱,不多,但是也不是穷成啥样子,要说买点面包吃,也不是吃不起。不过那时候,我们见识短浅,买糕点也就去家附近的小蛋糕店买点散装的泡芙什么的,那时候觉得好利来那样的蛋糕店都是卖生日聚会那种大蛋糕的。

现在锦州还有一个连锁的蛋糕店叫蛋糕心语,小贵。我不记得当年是因为它还没有现在这么多分店,还是因为我没有去买小贵的糕点的经济条件,在我的印象里,我以前对蛋糕心语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猜应该是因为没钱,所以卖贵些的东西我们都不看,就导致没什么印象。

直到现在,除了我爱人买一些比较贵的糕点吃剩下的我打扫吃了,我自己的档次依然是牛奶泡麻花什么的。

 

我们每次去大福源就去那个角落看看,如果还有烤焦的面包片卖,就买一袋,甚至两袋,如果去晚卖光了,还有点小失望。

她不太吃这个,但是我特别喜欢吃,我爱吃面包,爱喝奶粉,爱吃糖,所以这个套餐就成了冲奶粉,多放点白糖,泡烤焦的的面包片吃。

有时候不饿,我也会弄一点吃,哈哈,我就是特别喜欢吃,特别馋。

吃这个残次面包片也有幸福感,哈哈,而且这个幸福感特别客观,我要下班了,明天再写。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啊,呵呵,晃悠晃悠又到了下班时间,可是我还没有完成,所以我决定写完再走。

吃这个烤焦的面包片的幸福感来自于有的面包片上会带葡萄干,或者粘着一些砂糖,葡萄干都烤硬了,砂糖也明显经过烤化了再结晶的过程。葡萄干和砂糖都不是很豪华的东西,成斤买往嘴里倒的话,估计用不了几口就吃恶心了,但是点缀在这个烤焦的面包片上,感觉特别好吃,有时碰到粘着两三个葡萄干的面包片,我就会非常高兴地和她显摆,献宝一样地让给她吃,她有时吃,有时不吃,但是也会很惊喜。

 

我们分开以后,因为我生活很简单,而且单位有个配餐中心,其实就是个超市,单位会每个月给我们二三百块钱的卡去那里消费,所以我很长时间都没去过大福源。等我再去大福源的时候,直到现在,都没见过这个角落再卖烤焦的面包片,附近的面包摊位还正常经营,但是烤焦的面包片没了。

 

也许是人家提高了良品率,也许是有新工艺回炉再造了,也许是大家条件好,这种破面包片没人买就扔了吧,反正桌子被撤了,面包片也没了。

 

如果这个角落有生命和记忆的话,当我每次再走到这里的时候,它能不能记得我呢,是不是也会知道我是来看看有没有烤焦的面包片的呢?

 

虽然我一猜就是没有。。。。哈哈,但是我仍然愿意过来看看,哈哈,纯属无聊,万一有呢,没准哪天新换的师傅,或者烤箱的心情不好,然后就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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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那天的短信

2018-7-17 liukai82

收拾抽屉把这张纸收拾出来,我不想留了,就放在这里吧。

这是2010年我换手机的时候,把那天她给我发的短信抄在一张银行交公交卡的收据上,然后把手机清空了,就像今天写在这里然后去清空抽屉。

那时候我们好年轻啊,还没过二十七岁生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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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顾锦州

2018-6-5 liukai82

2004年7月28日晚八点多,她从哈尔滨火车站送我上车,车次2196,那时候好像还没特别悲伤,虽然明摆着面临着未知的未来。

2196首发哈尔滨,终到山海关,所以在哈尔滨是可以提前上车的,我和崽子大概提前了一点。

我俩当时坐在靠近车厢连接处的座位,车快开了,她也上来了,我惊讶,说你怎么上来了,车就要开了,她说我买票了,我陪你去。

我们坐了一夜硬座火车,我记得跟当时年轻的列车员小伙闲扯,他居然碰巧是我初中同学的战友,29号七八点钟吧,我们就到锦州了,那时候车慢,现在用不了那么久。

在锦州火车站打车去工厂,我印象中经过一段很长很长的直路,现在想起来,司机应该没绕远,那是重庆路。

到了厂门口,那时候厂门还不是现在的样子,现在的厂门是后修的,我都想不起来2004年的厂门是什么样了,她在门口看着我和崽子的行李,我和崽子去报到。

报到完事以后,人事处的人告诉我们去厂子单身宿舍住下,单身宿舍不太远,我想不起来是打车还是走过去的,我觉得应该是走过去,因为厂门这就快郊区了,不好打车。

在单身宿舍办手续,职工一年三百块钱,一个屋四个男生,也给她办了住宿,在女生宿舍,临时住宿一天十块钱。

她好像呆了三天吧,我们也没干什么,就在附近熟悉熟悉,她就回哈尔滨了。

 

大概过了二十天左右,那时候我已经进厂培训结束,分配到厂下属的一个建筑公司,买了一辆二手自行车,就是《U盘记》里骑那个,还是住在厂子单身宿舍,单位没有给我安排工作,我每天骑车去建筑公司办公室看报纸就算上班了。

有一天下午下班我骑车子进单身大院,她就在院子里等我,我都蒙了,说你咋来了。

她跟我说,她回哈尔滨以后,上网看锦州有个本科院校在招老师,她符合条件,联系了一下就来面试,见到我的时候,已经面试完了,就等结果了。

在锦州呆了两三天,她又回哈尔滨了。

 

我记不清过了多长时间,肯定最多从我们第一次来锦州算起不过一个月,她带着电脑行李等东西来了,也许没带电脑,电脑是后来托运来的?我也忘了。

反正就是她成了辽宁工业大学的老师,那时候还不叫这么大气的名字,叫辽宁工学院。

我们就赶紧开始租房子。

我们对附近也不熟悉,就瞎转瞎问,也就一两天的一个傍晚,我们在学校西门的萌丽小区看广告栏,旁边有个小卖店,小卖店跟前有一帮乘凉的闲人,就随口问说这跟前有出租房子的吗?其中有个人说,我邻居家不住,我给你问问。

就这样,我们在萌丽小区租下了一个六楼的一室一厅,家里还挺好,虽然东西都是旧的,但是有床,有衣柜,吃饭的桌子,甚至还有冰箱和电视,一个月240块钱,挺便宜的啦,我们特别高兴。

介绍我们租房子的就是我们的对门邻居,不知道怎么称呼,问过他一次,他说你们管我叫八哥就行,前几年我还在学校附近看见过他,打了个招呼,他愣了一下还能想起我,十多年过去了,他老了很多。

我们就这样开始了我们的新生活。

 

以上三段,就是我们到锦州安定下来的经历。

其中在单身宿舍的时候,我记不清是三次中的哪一次,有一天很晚很晚,我们在院子里吵了起来,我忘了是为什么,好像她打了我一个嘴巴,我肯定打了她一个嘴巴,我们就回各自的宿舍了,第二天我们又和好了。

这是我们的经历中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她对我那么好,自作主张地千里迢迢奔我来跟我好,我却跟她吵架还打了她,太不是人啦。

在这个过程中,有一次她住在学校的招待所,就在学校的西南角那个楼,我应该是送她回过房间,但是我说啥也想不起来我是不是在那陪她呆一会,我想不起在招待所的细节了,招待所的房间什么样也想不起来了,就记得那个招待所很旧,楼梯的扶手是砖砌水泥抹面那种,墙面上还刷着半人多高的绿色油漆。

前几年那个招待所翻新了,成了一个时髦的宾馆,我现在在那附近住,经常路过那想起她。

在这三次中,我们去过一次单洞市场,还去过一次笔架山,在笔架山还和人吵起来了,细节想不起来了。

 

记不住的越来越多,所以我就把还能想起来的,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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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扫卫生与保洁

2018-6-5 liukai82

经过我多年生活经验的积累和总结,家庭打扫卫生基本有几种形式。

自己每天打扫,自己定期打扫,雇人每天打扫(类似我爱我家中的家庭服务员形式),雇人定期打扫(小时工形式,所谓保洁),等。

昨天我爱人打算找个定期的保洁,大概是每周一次,每次5小时100元。

家里确实不算立正,因为工作忙,所以并不经常打扫卫生。

但是我觉得家里卫生状况不好的主要原因不是不打扫,而是太复杂,难以下手。

比如说上周末我把卧室窗帘的所谓的帘头扔了。

我家窗帘位于吊棚与窗户之间的一个槽里,由3层重叠构成,帘头,窗帘,窗纱,帘头是用按钉按在吊棚侧面的木头楞上,窗帘与窗纱是在顶棚的滑道上,窗口宽度两米五左右,帘头、窗帘、窗纱的实际宽度我记得好像是窗口宽度的三倍,也就是实际宽度7米5,帘头和窗帘都是双层布的,帘头高度大概500mm高,窗帘是落地的,窗纱高度到所谓的飘窗。

由此可以想象,这个窗帘构造比较复杂,这么宽,这么厚,这么多层,收起来以后,该是多么龌龊的一团,这我还没提这几块布周边的各种花边呢。

我家所有的窗帘是本地家居市场里一个家居商铺定制的,号称英伦风格,从花色到尺寸到安装,都是他们负责,包括按钉安装法。

装修时,这个房子的装修从我爱人非得找装修公司开始,我基本就没什么意见了。

按钉安装法很不靠谱,你想啊,那么厚的几层在窗帘槽盒里来回拉,没过多久,个别按钉就脱落了,帘头提溜算褂滴在那塌腰呆着。

窗帘安装上以后,没洗过,你想啊,我描述那么多布,堆到地上得有多大一堆,洗衣机放不下,手洗也没地方比划不开,就那么一直挂着,褶皱里都是灰。

上周我把帘头扔了,感觉上好像还清爽一点,别的我也无能为力。

我家大大小小的窗帘有9个,其中有两个会被拉来拉去,其余的,从来不动,甚至有好几个从安上开始,就打了个结在那悬着,没打开过。

从装修开始,直至现在的购买,这种脖子上长个鸡巴的选手整出来并被购买的东西,我家不计其数,造成了家庭的混乱。

我家有三四个拖布,有三套笤帚撮子,厨房灶台上有9瓶各类洗洁精,还不算去油污的,厕所里有各种刷子,各种洁厕净,弱酸火碱酒精,我家有扫地机,拖地机,吸尘器。。。。

这只是打扫卫生方面的,我并没提我家冰箱里有二十瓶左右各种酱等其他方面的。

现在又要来个保洁。

我真他妈的够了。

我们是做小生意的,有的店里的东西也往家放,有的暂时不用的东西也许以后要用就放在家里,但我觉得那都不是问题,问题是三观。

我从厂子的单身宿舍搬出来以后,经历过租房和买第一个房子,那时候房子很小,两个都是不到四十平方米。

那时候没有小买卖,两个人都是正常上下班,有时候周末我会加个班,但是单位管理也比较松散,晚出早归的。

我和女朋友固定每周末打扫一次,大概用两个多小时,家里东西不多,我们打扫比较细致,比如说电脑机箱下边都会擦了,会把茶几抬一下擦擦茶几腿下瓶盖大小的一块地板。。。。我觉得是非常细致的。

那时候我们连拖布都没有,地板就用抹布蹲地上擦,有时候也跪着,租的房子是老式的木头地板,经过多年潮湿干燥的过程,地板间有缝隙,有些看着过分的渣渣我都会拿牙签剔出来。

那时候有时候也洗洗窗帘,我们的窗帘就是一块布,我忘了,也许就是一个大床单什么的,洗它不费劲。

所以这个家的状态还看得过去。

没钱买太多东西,住个小房子,挺好挺好的,包括当年,也不认识别人,也没怎么羡慕过别人,以前心态怎么就那么好呢?现在咋就咋的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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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去大福源停车场

2018-5-31 liukai82

从沈阳考试回来的路上,和小张闲聊,大概是开车的关系,让我想起并向小张讲了我第一次去大福源停车场的经历。

小张很惊讶我记的那么清楚。

好多事我都记得很清楚,也有很多事非常模糊了。

最多被模糊的记忆是街道的样子,因为城市不停地变化,旧的房子、工厂被不断地拆除、重建,店铺在不断地开业、停业、改头换面。

最夸张的是,工大西门门口的路,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地变成了一个简易的立交桥,太陌生了,就像我从来都没在那里走过。

那是2007年的一个平凡的周日,那时候我和女朋友打征途游戏,我俩迷上了这个网络游戏,周末生活基本是睡醒了就开电脑打游戏。

下午的时候我俩决定出去走走,我们就坐公交车去大福源超市。

大福源前几年改名叫大润发了。

在超市里溜达的时候,单位的小田给我打电话,想让我帮他上网找个租房合同的样本。

2007年电脑和网络还不是特别普及,好多人家都没有,所以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比较熟悉同事有上网的需求时经常让我帮忙。

我说我在大福源呢,你着急吗,明天就上班了我给你弄。(所以我确定那天是周日而不是周六)

小田说着急,你要是溜达差不多了我就去接你。

小田有车,是个北京吉普2500之类的二手车。

那时候个人有车的不太多,就我认识这些同事啥的,除了经理有个半公半私的帕萨特,就小田有个墨绿色的北京吉普。

我和女朋友每次去大福源都是坐公交,从来没去过大福源楼上的停车场,从没觉得停车场这种东西跟我们有关系。

那时候不仅没车和没去过停车场,而且因为同事都没车,我也没什么见识,所以一点自己有个车更方便更舒服更有面子的想法都没有。

我们又买了点东西,小田就到了,我们就从二楼直接出来到停车场,小田把我们送回家。

到家一进屋,两台电脑都开着游戏挂机,屏幕上色彩斑斓动感十足,两位大侠正在奋勇杀怪拯救万物苍生,小田对我们打游戏的热情表示非常不理解。

给他上网找了个租房的样本,他就走了。

我俩接着打游戏。

这就是我第一次去大福源停车场的经历,我才知道停车场的坡道是这样的,汽车是这样从屋顶开上开下的,还挺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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