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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

2019-2-14 liukai82

2003年还是2004年2月14日下午,我们在哈尔滨中央大街溜达,过来个小女孩卖玫瑰花,十块钱一朵,我们挺穷的,只买了一朵送给她。

至今我就买过那一朵花,也正是这朵花,让这个情人节与众不同,别的情人节我都毫无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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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小妹

2019-2-3 liukai82

明天就要过农历年了,今天是年前上班的最后一天。

下午去熟食店帮忙,一边开车一边听收音机,收音机里说好多人都在乘坐各种交通工具奔赴家乡。

我就想起我以前过年回家,想起我们在锦州过年,想起她去我家过年,想起我们在安达过年,想她现在在干什么。

也想起她在国外的妹妹。

这个妹妹我没见过,好像是她老姨家的孩子,女孩,哈哈,妹妹当然是女孩。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也许我不止一次知道过,但我没记住。

 

我们上大学的时候,她大概是在上初中,早恋,老师找家长。

她不敢跟家里说,于是,由我假装她爸爸,给老师打电话。

那是在哈尔滨一个灯光昏暗的旅店,我用我女朋友的手机,拨通老师的电话,语气低沉假装爸爸地说,说我现在出差了,向老师了解一下情况,然后说我会批评教育小孩子,然后就完了。

我不知道我混过关没有,也不知道早恋事件后续发展如何。

那大概是2003年或者2004年。

后来就听说小妹出国了。

 

2012年,我们分开四年了,我在她的qq空间看到小妹的qq号码,我们有过几封简单的邮件交流,她猜到是我,并告诉我,我们可以见一面。

我们确实见了一面,促成这次见面的就是她和小曾。

 

2017年,我加她好友,聊了几句,她要给我打电话,我没让。

对于我还记得她,她有点意外,毕竟我们的交集很少。

但是她记性超级好,她还记得五年前我告诉她我儿子的名字。

她说她二十七岁了,那时我三十七,我才知道我比她大十岁,也就是,我假装她爸爸的时候,她该是十三四岁,这恋的确实有点早哈。

她说她来美国十年了,由此可见,她大概是十七岁的时候出国,那时候我应该是二十七岁,应该是2007年吧,我们分开的前一年。

她说她正纠结是去工作还是当个全职太太,我说还是上班吧,她说她喜欢看古龙,我说我喜欢看金庸,她说她远渡重洋来到美国,再没回过家。

在十七岁的时候,一个少女,远渡重洋,见识短浅的我都难以想象她怎么生活下来,远渡重洋这四个字,是她的原话,透露着她少女时代的艰难和孤单,当然这只是我的感觉。

 

她和她姐姐大概是还有联系,她问我想知道她吗?

在我的心里,她还是个小孩子,我觉得,她还不适合明白感情这些事,我说不用啦。

 

可能她觉得前准姐夫出现在qq好友里不太合适,问我还说什么,我说,没了,她说了一句很武侠的话,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哥哥,保重。

然后我们互相删除了。

过了一会,我发送了个请求给她,让她不要和她姐提起我,她说好吧。

 

2019年的农历春节前一天,我听收音机说大家都在回家的路上,我想起远渡重洋的她。

她大概仍然不会回来吧。

她在外国,过年吗?我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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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步入老年

2019-1-22 liukai82

昨天我岳母做个阴道脱垂的小手术,我下午借故没上班去医院陪护。

从手术室出来,我和我爱人和岳父和二姨夫推着手术车进电梯,出电梯,到病房,我和岳父和二姨夫三个人并排,把岳母抬起来放到床上。

医生过来告诉给患者揉腿,以便麻药尽快过劲。

二姨和二姨夫从家给大家带了饭。

晚饭时医生又过来告诉去给买止痛药,以防晚上太疼没法休息。

晚上我没在医院,回家带孩子了,二姨和二姨夫也走了,我爱人在医院陪到九点多,岳父自己陪着过夜。

 

陪护的过程中,需要做的事并不多,但是我岳母自己只能躺着什么都做不了,如果家里没有人在跟前,抬到病床上,揉腿,买药,叫医生拔针,喂止痛药。。。。这些事也是个难题。

 

小曾对我女朋友的未来挺悲观的,用她的话来说,大意是,一个女人,快四十了,离婚了,带个三四岁的女孩,拿妈妈的钱付首付在一个遥远陌生的城市贷款买个房子,还得看妈妈的脸色过日子,月月还贷款,天天坐火车上下班。。。。等到贷款还完了,她自己老了,孩子也该成家了,送出去的,还是自己和那个房子。

最后这句话说的让人特别难受啊。。。。

 

我的朋友小张,女的,也年近四十了,和爸妈在一个城市,有自己的新房子自己生活,没听她提起过有来往太多的亲戚,身份是个老姑娘,性格是个小姑娘。

 

我们都还算年轻,都不到四十岁,有病还基本仅限于发烧感冒拉肚子或者所谓的亚健康,像是离衰老和疾病还有点距离,就算时而不开心,身体总还能假装支撑下去。

可是也时常见人有四十来岁四十多岁甚至三十多岁就有病甚至死了的,疾病和死亡来得猝不及防,毫无预兆。

每一次睡去和醒来,每一次呼吸之间,我们都注定离生命中的每一个手术,每一张病床,每个氧气瓶和氧气罩,更近了一点,又不知有多远。

 

真到了那个时候,她俩可咋办呢?谁能在身边照顾她俩呢?

 

我的朋友有很多,但是多数人都和我一样,好赖有个伴儿,有几个侄男外女的。

就像《兄弟》里宋凡平的爹死了,还有几个出身不好都不敢大声哭的穷亲戚埋了他。

她俩可咋办呢?

但愿我们的有生之年,科技就能发展到人都能健健康康长生不老,我就不用惦记这两个难题了,不管开不开心,起码不那么心酸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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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你高飞》和《Bilby》观后感——我的养鸟记

2019-1-3 liukai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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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七八月,我养了一只小鸟。

那天我和王浩去楼下抽烟,八月还是挺热的,我们就走过马路去道对面抽烟,对面有一排树荫。

坐在厂围栏基础上,我们一边抽烟一边闲扯。

沉默的时候听见身边有鸟叫。

我俩找了半天,在草丛里找到它。

那天它还很幼小,这照片大概是二十天以后拍的。

它可能是从树上鸟窝里掉出来的,有一只腿受伤了,不吃劲。

我俩这工夫扔了也不是,不扔也不是,没法办了。

我就干脆早点下班把它带家里去了。

学校放暑假,我爱人也跟着放假在家,我们就把它放在我家阁楼的晒台上,我们不知道它是什么鸟,也不知道它爱吃什么。

我们给它煮鸡蛋,喂火腿肠、面包,都不太成功。

我爱人骑摩托去花鸟鱼市给它买了五块钱的面包虫。

我觉得面包虫对小鸟来说,应该是最好的食物了。

可是它还是不吃。

我们怀疑,它根本不会吃这个动作。

于是我们用筷子夹着面包虫等着,小鸟一张嘴打哈欠啥的,我们就把面包虫直接塞到它嗓子眼。。。。

也不知道它乐不乐意,反正就这么喂了。

一两天以后,我们和小鸟达成了默契,它饿的时候就会叫,不是叽叽喳喳的鸟叫,差不多就是嗷嗷嗷的叫,挺烦人。

它一叫,我们就上去面包虫塞嗓子眼。

不塞也不行,放它嘴里它好像也不会吃,往出吐。

塞一波面包虫也就能挺个半个来小时,它就又叫了,然后上去再塞。

后来小鸟自己也掌握了只要一叫就有人从晒台那个大窗户出来给它塞面包虫这个规律,它会尽量靠近大窗户纱窗叫我们给它塞面包虫,我俩觉得它真聪明啊。

小鸟每天早睡早起,早上五点就起床开始叫塞面包虫,半个来小时一叫,直到晚上六点多睡觉。

因为它太吵,怕影响邻居休息,我每天早上五点来钟就起来喂它,然后躺在楼上沙发上接着睡,过一会再去喂它,再睡一会去喂它。。。。直到我上班,我爱人起来接班照顾它。

后来我们又尝试用筷子蘸水给它,它也喝,不过我们不知道它实际想要的是水还是面包虫。

我们买了几次面包虫,小鸟一天天的长大,羽毛慢慢丰满起来,但始终不太会吃喝,只会喊我们喂,我俩养的挺来劲的同时,也担心等学校开学了怎么办。

它每天在晒台上蹦来蹦去,蹦着蹦着,学会飞了。

每天下班回来以后,我们就经常在晒台上逗它飞,希望它能锻炼身体,不要做一只只会被塞面包虫的鸟。

它不会飞太远,可能不是技术问题,而是胆量问题,因为有时眼看着它都飞出晒台了,兜一下又回来了。

有一天我俩有事回来的有点晚,到家赶紧去喂鸟,可是它不见了,我们下楼去找也没找到。

它可能是饿了,没能及时喂,飞走了。

有点惋惜和遗憾的同时,我和我爱人也松了一口气,要不等开学上班以后养它还真是个难题。

再呆几天啊,还剩三块来钱的面包虫呢。

养鸟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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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初

2019-1-3 liukai82

2019年一下子就来了,时间过得好快啊。

我虚岁三十九了。

我能活到多大岁数呢,六十多?七十多?如果倒霉点,没准四五十岁?

还剩下多少年呢,二十年?三十年?

也就这样吧。

2013年以后,我们就再没有过任何交流,一转眼五六年过去了,一年年地过去了。

我们还能再见到吗?

我小的时候,放寒暑假,我就查作业有多少道题,然后算计出假期每天要做多少道题,甚至细化到每个小时要做几道题,或者每半个小时得做一道题这样。

虽然任务宽松,但是我不爱做题啊,经常完不成任务,我就会重新计算,剩下多少题,剩下多少天,剩下的日子里,每天要做多少道题,每个小时要做几道题。。。。

这样折腾几次下来,我的作业任务就已经压缩到完不成的程度了,我急得直哭,开始夜以继日地做作业,开学以后还会有两三天推脱作业忘带了,才能把作业勉强补齐。

但作业总是量化的,假期也是量化的,不管我能不能做完作业,我总知道我还有多少作业没做,我还剩下多少时间。

我却不知道年复一年以后,我还有多少时间还能瞎想,还能走得动。

剩下的人生,分成二三十份,每一年是一份。

每一份时间过去的时候,我都会想,剩下的每一年,分子没变,分母又减一了。

我真想我们再见一次,这就像个作业,而且这个作业没法量化。

虽然没法量化,我也知道,每一年这个作业都没有一点进步,一点点进步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盼着,剩下的年头,还够把这份作业完成。

我很害怕,却没办法,只能盼望自己能多活几年,如果真还能有机会再见的时候,我还走得动。

天若有情天亦老,我只担心等不到。——我的偶像刘德华《如果你是我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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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观不同的人不要在一起

2018-12-6 liukai82

已经在一起了,就用一颗足够宽容的心去包容,用一颗足够忍耐的心去容忍,用一颗足够仁爱的心去缓和吧,切忌针锋相对,千万回避锋芒,感情太脆弱,一戳就破了,逞一时痛快,伤了它的同时也伤了心。——hello

本来想写下自己的不痛快,算了。——liukai82

尽在不言中吧。——hel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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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系统

2018-12-2 liukai82

时间就像流水一样,连绵不断,发生在时间里的那些事也一样。每次我想起一件事的时候,都会瞻前顾后地想起好多东西,以至于不管从哪里猛砍两刀算是这件事的起点和终点,我都觉得意犹未尽。

从何说起呢?

从我初中第一次玩红警的时候把关开显示器当成重启电脑?

从我大学时在网吧打俄罗斯方块?

从我们租房可以开始在家上网?

从我学会用原版光盘装xp?

从她离开我把电脑带走?

从我自己买了一台新电脑?

从她跟我说想回家我去接她?

之后的某一天,我做了包皮手术。。。。

手术两三天以后吧,就带着受伤的小JJ回家住了。

成了伤残人士,不能出门,我每天都在家上网,那时候我用的是单身期间自己买的新电脑。

那个新电脑现在看扔大道上都没人要,但是当年那也是5000来块钱啊。

买新电脑的时候系统是xp的,装机人员给我装了ghost还原系统并做好了备份,如果出了问题恢复备份即可。

但是备份毕竟一年用不了几回,而时时在电脑里占着硬盘,我天天在家上网难免会闲饥难忍,于是,我把备份删除了,并且对ghost系统心生不满,决定自己装个原版的。

那时候用盗版光盘和ghost系统装xp系统对我来说都已经是小菜一碟,我稍作准备就带着受伤的小JJ动手了。

打小我妈告诉我,看花容易绣花难,我都给当耳旁风了。

各种熟悉的界面过后,电脑开不开机,我反复试,都不行。

我傻眼了!

当时家里有两台电脑,我开始用另一台电脑学习理论知识然后给这个新电脑治病。

我用理论知识武装了自己的精神以后,发现问题出在这个新电脑用的是串口硬盘,但串口硬盘现阶段还不算普及,盗版xp和ghost预装系统对串口硬盘支持都很差,导致系统识别不到硬盘,我需要带串口硬盘驱动的系统盘来装系统。

那时刻录机还挺贵的,我们的电脑上没有刻录机,想要刻盘只能去学校院里的打印社,于是有时我女朋友带着拷贝好系统的U盘去帮我刻盘,有时我自己拖着受伤的小JJ挪蹭到打印社刻盘,回来再试,不行,再下载一个,再去,回来再试,再不行,再下载,再去。。。。

大六楼的,我都已经那样了,就活活在这个事上较劲,也真是个劲。

折腾了十来次。。。。最后也没行。。。。

三天之后,我带着受伤的小JJ和电脑,她带着我,拖家带口拐拐拉拉地打车去电子市场,人家给弄好了。。。。

她就乐,用怜悯的眼神和表情看着我,说姜小折带着受伤的小弟弟在行动。

哈哈哈哈,直到我现在老了,多年以来,我一直爱瞎折腾,企图自己攒个电脑给空调加个氟钉个小板凳什么的。因为缺少专业知识,动手能力又差,性格又眼高手低,成功的时候很少,多数时候都是把脑血栓治成植物人再掐死这种操作,一般倒是不花什么钱,就是搭点时间研究和操作,有时候觉得搭这个时间不如看会电视睡会觉,有时候觉得还挺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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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自行车

2018-11-25 liukai82

 

我的房东胖哥是学校保卫处的,算不算警察我不知道,但是也时常办案,都是学生打架或者一些小偷小摸的案子。

前几天跟胖哥他聊天,他给我讲他们刚抓个在学校自习室里盗窃的小偷。

小偷是个已经毕业的本校学生,逗留在学校周边准备考研,家里一个月就给三百块钱,这孩子早上去早市买四个馒头,一根胡萝卜,馒头用于填饱肚子,胡萝卜用于明目。。。。然后他去就学校自习室学习,谁的桌堂里有啥就顺点啥,有吃的就吃点,有MP3或者手机啥的就拿着卖个三五百以贴补生活,晚上他没有地方住,就去小网吧花五块钱包宿。。。。他有个同学在附近租了个房子也复习考研,他不好意思总去打扰,就一周去住一夜,以恢复体力。

这都是挨顿揍以后说的。

听完了以后,胖哥也挺感慨,二十多岁个大小伙子,你干点啥一个月不挣个两千来块钱,租个房子,一边打工一边复习考研,扯这个干啥,兜里还揣个胡萝卜,还他妈明目用的。。。。行了别打了,去给他买两个面包。

我说,这咋办,通知家长?

胖哥说,他已经不是在校学生了,不归学校管了,交派出所。

结局是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我俩都觉得这孩子脑袋有点毛病,起码是想法很偏激。

 

我偷过一台自行车,纯盗窃,这是一件很难以启齿的事。

2003年,我和女朋友在宣西小区租房子,有时候会去超市或者市里转转,我俩想有一台自行车,我就能骑车带她了。

那时候自行车对我俩来说算个大件,我俩没钱买。

我就想去偷一台自行车,她也没反对甚至是赞成的,那时候我们好像并没有什么是非观。

直到现在我仍然算不上是个正直的人,在好多事上,我做的都是不对的,我知道。

然后我买了两根锯条,坐公交车,去工大一区偷自行车。

大概是下午两点多吧,同学们大概在上课,我在教学楼门前转来转去,心里也挺紧张的,想找一个忘锁的骑上就走,但是我看了好几个教学楼,门前全是自行车,却没有一台忘了锁。

我找了一个教学楼,教学楼对面是一栋楼房,楼房旁边就是学校的院墙,楼房与院墙之间大概有三米左右的夹空,长满了荒草。

我从教学楼门前挑了个又新又拉风的蓝色变速山地车,抬着过马路,到那个夹空,用锯条开始锯车锁。

车锁是钢丝绳外包塑胶皮那种,看着挺粗,实际里边钢丝不很粗,不算太难锯。

我也很害怕,如果被抓了,我会怎么样,会被围起来打一顿?会被拘留?会被学校开除?

但是我太想跟她有个自行车了。

亏得这是个钢丝车锁,要是实心钢棍那种,就凭这两根破锯条,我根本没戏。

院墙外边爬上来几个十来岁的小孩,估计是想进学校玩,门卫不让进,就跳墙。

他们就骑在墙头上看我锯车锁,也不知道他们懂不懂事,知不知道他们正在目击一场盗窃案。

我更害怕了,我怕这几个骑在墙头的孩子把保安招来。

我的手很快就磨出泡然后出血了,锯条也断了一根。

但是我一秒钟都没停,连拿锯条的姿势都没换,就用那块已经破了的皮肉压着锯条把锁锯开了。

我骑上车子,慢悠悠地骑出一个小校门,又骑了一小段,然后能骑多快骑多快地往回骑。

我对哈尔滨不熟,两个学校之间,我只知道大致方向,我就按这个方向慌不择路地拼命骑。

我没敢直接回家,骑车到好又多门口,打电话告诉她我已经成功了,过来找我。

她来的时候,我坐在车座上,脚踩在马路牙子上,车子样式挺拉风的,座下还带减震的。

她说,这个车子真好看,你骑这个车子看着真挺帅的。

 

我们骑这个偷来的车子没少瞎转悠,我骑车带着她,我们都很开心。

 

我们不租房以后,她不要这台自行车,我把自行车托运回大庆,在学校骑到毕业,我离校的时候,把它锁在宿舍楼后的车棚栏杆上,想上班的时候再把它带到锦州。

过完人生的最后一个暑假,我回学校取东西,这台八成新的,拉风的,座下还带减震的,蓝色变速山地车,丢了。

 

我这次盗窃行为直到今天也没有东窗事发,除了我俩没人知道那台自行车是偷的。

 

多年以后,我开小卖店,经常找学生钟点工,一个小时八块钱,一个月下来,稳稳当当的一千多块钱。

当年的我,也不知道找点活干干,就去偷车,虽然我现在好多时候也心术不正,人还是没出息,但是我仍然觉得,当年的我错了,很可耻。

那台自行车的主人上完课出来发现新买的自行车丢了,肯定也挺郁闷的,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怎么样,真想面对面地告诉他这件事,向他认个错,跟他说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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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苗人凤

2018-11-21 liukai82

前几天我又复习了一遍《雪山飞狐》和《飞狐外传》小说。

看胡斐的故事是从小时候看电视剧开始,那个版本的片头曲是很出名的“雪中情”。

那时候我还在上小学,看武侠也就看个热闹。

我最后一次看这个电视剧大概是2007年吧,我女朋友看,我就跟着看,因为从小到大看过几次书,情节都比较熟悉,看的也不认真。

新版的胡一刀是黄秋生演的,我觉得挺像的,有点关外豪杰之风。

 

这个故事里我最喜欢的是“金面佛”苗人凤,因为两个情节。

 

一个情节是苗人凤抱着两岁的女儿,冒着大雨追赶妻子到商家堡,等南兰回心转意跟他回家。

他纵横江湖名满天下,号称打遍天下无敌手,面对出轨的妻子和她的情人,也没说什么,等了一会,又沉默地抱着女儿冒着大雨走了。

 

另一个情节是田归农毒瞎了苗人凤的眼睛,又带着徒弟去追杀他,但仍然不敌苗人凤,田归农逃脱,瞎眼的苗人凤把徒弟们放了,告诉徒弟,“你去跟你师父说。。。。”他想了想,“没什么可说的,你走吧。”

南兰与田归农私奔,苗人凤失去了妻子,他的女儿失去了妈妈,田归农怕他,毒瞎他的眼睛,除之而后快。

他依然不愿南兰不开心,不愿杀了田归农以后南兰孤苦伶仃,他依然沉默地放过了他们。

 

两本书里苗人凤都不算是一号男主,但是他沉默的爱和胸怀,我觉得不愧“金面佛”的名号,确实很佛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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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来了

2018-11-6 liukai82

今天在单位楼下抽烟,看见满地的落叶。

啊,秋天来了,树叶黄了。

哈哈,啊完我就觉得我精神了。

我小的时候孩子们有个秋天的游戏,就是拿杨树叶的梗互相拉,看谁能把谁拉断了,断的就算输了,没断的算是赢了。

这个游戏好像各地都有,但是名字不一样,我们那叫“壳码头”(音译),锦州这叫“拔梗”,以下以“壳码头”为准。

显而易见,“壳码头”输赢取决于你捡的这个杨树叶的梗——也就是“码头”——粗不粗,结不结实。

所以,不上课的时候,在我的小学——拜泉县文化小学校——的后园子里。

额,还得先介绍一下我们学校的后园子。

那是挺大的一块地,我觉得应该有四五千平方米,整块地被潜规则地分割成若干区域,学校的所有老师或者是某些老师,各自拥有一块区域,地里种菜或一些小作物,以供同学们在课余时间亲近自然,认识蔬菜,以免四化接班人们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同学们勤完四体分完五谷之后,老师们就有菜吃了。

我忽然想到,我们和老师,到底谁是园丁?

菜地的四周是一圈杨树,菜地罢园以后,杨树的叶子也该落了。

不上课的时候,在我们学校的后园子里,都是捡“码头”的小孩,眼睛睁的大大的,眨都不眨地搜索每一片大树叶,因为通常大树叶后边带的“码头”也又粗又长。当然有滥竽充数的,挺大个叶子,梗特别短,根本没法壳,让小孩特别失望。星爷说吃一样米养百样人,骗子哪都有,人这样,树叶也这样。

后园子有那么多树,每棵树有那么多叶子,都不够我们这帮小孩捡的,到后来,几乎每一片大点的叶子,都会被好几个小孩同时看到,好几个小孩同时奔过去,那就看谁跑的快了。

以我的速度,我从来都不跑,我主动弃权了。

“壳码头”的比试,除了“码头”本身素质好,还有个增强“码头”抗折抗拉抗弯性能的办法,这个办法很魔性,几近巫术。

把“码头”从树叶上揪下来以后,放鞋窠里捂着,最好别穿袜子,让脚汗浸透“码头”,让“码头”接受脚丫的蹂躏。。。。

我现在想想,我们大概是企图通过这种方式,施加给“码头”一个预应力,以便让它的“三抗”能力提高,这应该是一个唯物主义科学原理。

还有一个唯心主义想法是我后来才懂的: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把“码头”从鞋窠里拿出来以后,它曾没曾益其所不能我不知道,但是肯定是增了一股脚丫味,而且变成了深褐色。

不过因为大家的“码头”都是带脚丫味的,所以彼此之间并无嫌弃,在彼此的脚丫味中比试,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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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钱

2018-11-5 liukai82

前天晚上我上大福源了。

大福源的手推车大概在两三年前改进了,以前是随便用的,现在是用车的时候得塞里一块钱,想把一块钱拿回来就必须把车送回队伍里。

我用完手推车以后把它送回到队伍里,不远的地方有个车,就散放在门口的广场上,我以为推那个车的人忘了把车送回来,那样的话手推车的扶手里就应该有一块钱硬币,我想把车送回队伍里,然后捡这一块钱。

我高高兴兴滴往那个车奔过去。我爱人说,你干啥去?我说,那个车没还,我能捡一块钱。我爱人说,那里边肯定没有钱。我说,不可能。

它还真就可能了。

没钱,我也把车给推回来塞进队伍里了。

我说,这咋能没钱呢,他是怎么把钱拿出来的呢?

我爱人说,它这个手推车锁用别针啥的一捅就开,总有不用钱推车的。

我非常失望。

 

哈工大二校区西门往西走是海河路,走到第二个路口,右前方有个沃尔玛超市,2003年的时候,它还没和国际接轨,那时候它叫好又多超市。

不管是中国的还是世界的,我觉得好又多听起来更温暖。

好又多进门向右转上电梯,电梯下方是储物箱,大概有几百个吧。

好又多的储物箱上有个投币器,想用好又多的储物箱,得投一块钱进去,要不钥匙拔不下来,等到用完了插回钥匙,那一块钱又能退到投币器的槽盒里拿回来。

这个机制的本意我觉得应该是为了防止储物箱丢钥匙。

我和我的女朋友经常去好又多溜达,有一次使用储物箱的时候发现有人忘了拿走一块钱。

我们捡了一块钱,很开心。

之后我们每次去好又多,进门先去储物箱那里看一遍,出门的时候再去储物箱那里看一遍。

储物箱一共有三排,一排靠墙的,两排背靠背。

每次我俩都讲好,你看这排,我看那排,两个人分区捡钱。

不过我性格狭隘,她检查完的我总是不放心,我都去再检查一遍,怕她漏下这一大笔横财甚至几大笔横财。

我们经常有收获,最多的一次捡了四块钱,超开心。

因为有人想使用储物箱又没有零钱,所以超市在储物箱附近安排了一个员工专门给人换零钱。

我俩认为那个人肯定天天不少捡,这个工作真好。。。。

后来我们离开哈尔滨,就再没去过了。

2009年我回哈尔滨,去好又多,又捡了一块钱。

再后来我回去的时候,好又多改成了沃尔玛,储物箱换成了用电子小票扫码的,就不能捡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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剃头有感

2018-11-1 liukai82

少年鬓首生白发,佳人何处卸红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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