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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炎

2020-1-29 liukai82

2003年春天,非典来了。那是我来到大庆的第二年,在上大学三年级。
那时候还没有智能手机,也没有微信和朋友圈,也可能那时是有智能手机的,只是我还连傻瓜手机也没有。
其实那时候手机里也有通讯录啦,小游戏啦,甚至有编辑铃声功能等等,现在的所谓的智能手机也不过就是软件更多,能看的东西更多,说白了,就是能上网而已,这有什么智能可言呢?
2003年的我们没什么信息渠道,没有电视,没有手机,收音机里的电池已经烂得淌水,谁又会做一个在网吧里看新闻的清流呢?我们不知道这非典病是什么样,也不知道社会上对非典什么态度。对二十来岁的我们来说,只是听学校说非典来了,减少课时,不让出校门,学校还时不常给学生组织点踢毽比赛之类的活动,一方面是强身健体,主要是打发无聊。
没有手机,又不让出学校上网什么的,使我和女朋友联系和见面都很困难,即使有大把的时间也白费。
终于有一天,我忘了我们是怎么说的怎么约的,我要去看她。大概早上两三点钟吧,我起床,从六楼溜到二楼,打开寝室二楼走廊的窗户,爬出来到寝室后门的雨篷上,再从雨篷上跳到楼后的土堆上。那时候我们学校还没建完,有一些零星工程,现在想起来,寝室后边应该是在挖电缆沟,有个长长的土堆,我的目标就是那个土堆。这个落土高度大概能有三米多高吧,我两只脚和小腿都陷到土堆里去了。把自己拔出来,翻过学校的围墙,我就奔火车站了。平时都坐公交,大半夜只能打车,感觉太奢侈了。
我买了最早的车次,在火车站等车。大庆火车站挺有意思的,因为大庆很大,有人坐火车上下班,就像现在大城市里的地铁。我家是小县城的,人们都骑自行车上班上学,坐客车就算长途,坐火车更是出远门的需要,所以我对在夜里等火车上下班的现象感到很新奇,尤其是好多人都互相熟识,女人们一边等火车一边聊天和织毛衣。
我五点多到哈尔滨,那天小雨,她来接我。因为她们学校也封校,她也是偷摸跑出来,所以我们没回学校附近,也没地方呆。火车站附近住宿资源很紧张,我们就在火车站对面的金星旅馆开了个最便宜的房间,那也是那个年代我们住过最贵的旅店,七十块钱,小宾馆级别的,有电梯,挺高档的。直到今天,我还觉得是否有电梯是宾馆和旅店的一个很大的区别。
我是坐晚上九点钟的火车回的大庆,在这一天里,我们逛街,做爱,吃盒饭,睡觉,看电视,大概也就是这样子。
我记得那天是阴天,带点毛毛雨,我俩去华孚回来拉着手走在客运站北边的街上,那条街坡很大,东高西低,我对那个场面记忆深刻。
我真想知道,那一天,那一刻,我未来认识的人们,他们都在干什么。

2020年刚开始,新冠肺炎来了。
在我的语言中,我爱把新冠肺炎仍然说成非典,因为都是传染病,非典这两个字已经深入我心。
过年前一周单位就给放假了,那时好像还没什么新冠的新闻,大家都在准备过年,而过年,其实已经变得和周末一样平凡了。
就在过年前后这几天里,新冠肺炎的新闻随着各种电视和各种app的推送扑面而来,现在的网络和媒体要远比十七年前发达的多。
是啊,十七年过去了,就算当年的一个孩子现在也该长成一个青年人了,十七年后的我都四十岁了。
手机和网络的进化,让每个人都成了发言人,手机每天都会收到过千条甚至几千条的新冠衍生信息。我这一点都不夸张或者扒瞎,我们单位每个人每天在微信群里光汇报体温这一件事就得用两百条信息,更不用说我手机里几十个群和各种app上那些痛心疾首骇人听闻博人眼球的真假新闻。
手机的普及和一再下调的流量价格,造就了恐慌。十七年前,人们都觉得那么小的概率,轮上自己之前,火星先得撞地球。今天,人们躲在口罩后边,用怀疑和厌恶的眼神看身边的每个人,似乎除了自己,别人都是世界毁灭者。
一个口罩,涨价到几十块钱,贵贱不是问题,问题是贵贱都买不到。
我妈每天都给我转各种公众号里的新闻要我注意防疫,我爸每天都在家族亲戚群里发布各种公众号里的新闻,尤其是那些假到让人叹为观止的。
有一天我妈差不多半夜给我打电话让我把手机清空,说网警正在查手机。。。。
店全关,车全停,人全歇,假期延长,我每天都呆在家。
我爱人天天开着电视抱着手机不撒手,看小红书,聊天,天天用微信陌陌soul跟人我想你你想我的闲扯,她用手机背着我,我也不说破。
我跟小张一天一天的打暗黑。
暗黑太老了,估计也没什么人玩,暴雪也放弃了。即使我们用正版的游戏,联网都费劲,从最初的卡机到后来的不能登录,到再后来在官网都下载不了。
我俩不是局域网,也没有公网ip,战网又连不上,看上去几乎没法玩。
不过我们用租用的小破服务器建立游戏,然后我俩加入游戏,几乎完美的解决了这个问题,只是我们得两个人去面对三个人难度的怪物,还能凑合,乐在其中。
直到现在打到地狱难度,太难了,我俩经常处于逆水行舟的状态,装备没提高,经验反倒退。还好是两个人一起,谁也抹不开说别玩了放弃吧,就都在努力。我感觉如果是我自己玩,我会坚持不下去或者用修改器了。
一月下旬我就上班了,开始写这个,但是到了现在四月都快过去了,还存在记事本里。
这几个月,太忙了,也太懒了。
直到今天小张提醒我空间快交费了,我想必须得完成了,要不然都对不起一年这好几百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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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C

2020-1-15 liukai82

大概一年多前,小张给我买了一大瓶维C,水果味的,也说不好是什么水果,反正是甜的。

她觉得这可以预防感冒。

事实证明,即使吃了进口维C,我依然总感冒。

味道倒是还行,跟吃糖似的,嘴甜心也甜。

我忽然想起《诺丁山》里的一句台词:“脚大鞋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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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光

2020-1-12 liukai82

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张雪了。

梦见碰见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没人管,坐在学校门口的台阶上,一问,居然是张雪的女儿,然后我就帮她找妈妈。

张雪是她的大学同学,当年认识过,是个非常活泼的女孩,她总叫我四姐夫。

她寝室同学有四个人关系挺好,她,张雪,张璐思,李薇。

有一次我俩,张雪和她的男朋友,张璐思和她的男朋友,忘了李薇有没有男朋友,一起吃饭,吃完饭去唱歌。

张雪的男朋友会跳街舞,给我们表演了一下,跳的可能挺好的吧,反正到现在我也没有欣赏街舞的水平。

张雪唱了一首孙燕姿的《绿光》,那是我第一次听这首歌,张雪唱的很好,和原唱水平相当。

后来大家都毕业了,就没什么联系了吧。

多年以后我好像在哪看到过张雪的经历,好像出国了,好像又回来了。

不知道怎么突然莫名其妙滴梦到她和她的女儿。

不知道她跟那个街舞男孩有没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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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易云热评

2020-1-6 liukai82

这么多年啊,我听歌一直用酷我音乐。理由呢,因为酷我音乐我有账号liukai82,别的音乐软件吧,这个账号都被占用了申请不到。

有一天QQ浏览器给我推荐一些网易云音乐里一些评价小段子,我看了看,热评算是网易云音乐的一个小特点,可能也是网易云音乐刻意为之用情怀吸引用户的一个商业噱头。

有些热评的几句话写的真挺有意思的。

 

有些人见面要坐飞机

有些人见面要坐时光机

有些人见面只能做梦

——《浪子回头》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在路上随便见到的路人,是别人做梦都想见到的人。——《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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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第一病

2020-1-3 hello

新年第一天456同志光荣生病。

他这个人每年冬天大概得感冒三、四次,最近一年感冒频率见长,大有三、四次打不住的趋势。

我给他总结的原因大概就是,懒+累+乱+臭美。

懒,平时没事的时候他的生命在于静止,不眨眼你会觉得它是死的。

累,白天上班,去工地,晚上回家还要工作到十一点多,其他杂七杂八的事还不算,任何事他给我的理由永远只有一个字“忙”,我总是想,他怎么就那么忙啊!

乱,不按时吃饭,不好好睡觉,总嫌吃饭麻烦,有时候吃晚饭都半夜了。我很感谢每天早上给他带鸡蛋的大哥,让他勉强一日能有三餐。

在人类存在的几万年里,一日三餐被保留下来,我觉得是符合自然规律的,否则原始人就早被撑死了。

臭美,注意,不是美,是臭美。大冬天穿的比小姑娘都少,浑身冰凉,衣服总是薄薄的,还总是嫌窝囊。这是要美丽冻人吗?

感冒到科技如此发达的今天,依然是不治之症,我们所做的努力都是缓解症状,让我们没那么难受而已。

昨天跟我妈聊天,她说我家楼下一个大叔,我也是很熟悉的,前几天就是小感冒没当回事,后来总是不好,去医院检查发现肺内三种病毒感染,已经在ICU住了快半个月了。

每次感冒我都是很担心的,虽然总是嫌我啰嗦。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很严重,有没有热乎的饭吃,能不能按时吃药,有没有多喝水,有没有吃VC,因为他平时就是生活不能自理型,还不爱喝水,能糊弄就糊弄,我很担心。

昨晚我问他他没有理我,我想应该是很难受早早睡了吧。

记得他跟我说,万一哪一天他死了,可能都来不及跟我说再见,他很难过,当时说的我心里难受的哭了。此刻我想,说不定哪一天我们的联系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断了,没有拥抱,没有告别,在别人看来那么平常,也许他死了,也许他病了,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没人知道我的思念,我会永远等着,用余生,用回忆支撑我再次见到他,不管是在现实,或是在梦里,或是在来生,我就一直等着,等着他能跟我说好久不见。然后泪眼朦胧地告诉他,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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